(十九)一拍两散
…他到底是淳朴还是傻啊?活了快三十年,郁锦辰真没见过几个这样的人。 夜幕渐深,窗外的路灯亮起来,不远处是许多高楼大厦,在夜色中描摹出一道道晦暗的影子。 郁锦辰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环顾四周。 因为请了家政每周过来打扫两次,所以尽管走了这么久,家里依旧是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放在它们该放的位置上,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自然和熟悉——仅仅只是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 走到酒柜前抽出一支香槟为自己倒上,郁锦辰一边小口啜饮一边不无黯然的想,或许人还是得有家庭吧,一个人过虽然很自在,但难免会觉得孤单,他或许也到了该稳定下来的时候了。 多愁善感的夜晚过去,第二天,郁总裁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久违的办公室里,引得一干女子心花怒放。 郁锦辰享受着下属们景仰的目光,感觉昨晚的那些孤独寂寞冷已通通飞进外太空,像这样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才是真正的他。 温泉山庄的项目换了新的负责人过去,郁锦辰夜以继日地忙了一个星期,总算把之前积攒下来的事务处理完毕,可以给自己放个小假歇一歇了。 不知是不是之前那事搞得太尴尬的缘故,曲非歌最近都没怎么找他聊天,于是郁锦辰换了一身sao包的衣服,特意去他手底下的那家酒吧找他,结果到了以后才知道曲导最近又戏瘾大发,带着个小团队去外地拍电影去了。 扑了个空的郁总心里很是憋闷,坐在吧台一个人自顾自喝闷酒。他今天其实不是猎艳来的,不过毕竟这里是酒吧,一个长相帅气又明显身家不错的单身男人,对自己有点自信的都会忍不住上去试探。 打发走一波又一波狂蜂浪蝶,郁锦辰喝够了酒打算离开,却在酒吧门口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Jerry?”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转过头来,脸上先是惊讶,很快转变为欣喜。 “郁总!你回来啦?” 郁锦辰点点头,“刚回来一周。你最近干嘛呢?怎么都没联系我?” Jerry委屈巴巴的心想,什么叫我没联系你呀,不是你给我拉黑了吗?说来也是真冤枉,就因为之前某次打电话的时候不巧正赶上郁总在办那事,当场被爆骂了一通不说,连事后补救的机会都没捞着,真让人活活郁闷死了。 “还是老样子呗,有活儿干活,没活儿在家呆着。” “哦——”郁锦辰拉长调子点了点头,眼睛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嘴角噙着笑低声说:“那你现在是有活没活啊?穿得这么sao在大街上站着,不会是改行了吧?” Jerry嗔嗔地睨了他一眼,“你还说我?你看看你那胸口,都快漏光了,上面还有唇印呢!” 郁锦辰低头一看,自己白花花的胸膛上确实嵌着一枚粉红色的唇印,大概是刚才被哪个女人偷摸印上去的,里面灯光太暗,他也没注意到。 “那正好,咱俩半斤对八两,正好凑一对儿野鸳鸯。” 笑眯眯地说完,他一把揽过Jerry的腰,也不管对方同没同意,直接带着人往酒店杀去。 Jerry果然是床上的一把好手,虽然没有那么敏感多汁,但技术上的优势大大的弥补了生理上的不足,而且最重要的是特别有眼力见儿,嘴巴甜会说话,长得又是相貌堂堂,只要收住那股子娘们儿气,带出去等闲不会给人跌份儿。 白天开疆扩土,晚上灯红酒绿,从前的生活悄无声息地复归,没过多久郁锦辰就彻底甩掉了刚回来时的那种不适应,夜晚独自一人对着天花板想起某个傻小子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