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教育
“达托先生很关心您的身体。” 窄窄的小门开了一条缝,白花花的包子垒成小山,rou香随着热气扑腾而入,温柔的欲望抚平人的警惕性。 “黄牛”道了谢,接过盘子,囫囵吃了起来,神色如常。 那人鹰一般锐利的眼死死盯住他,脸上还挂着仿佛讨好的笑。 “黄牛”强忍下恶心,极快地吃了三个,第四个拿在手里,就把盘子递了回去,边吃边含糊道:“够了。” 那人也不逼迫他,顺从地接过就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几乎是天色隔绝的一瞬间,“黄牛”喉咙痉挛就要吐出来,面食混着油脂不上不下,但喉口已经有了酸苦意。 剧痛,胸闷,梗塞,但理智瞬间战胜本能,他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达托怎么突发奇想查了他的资款,但此次算是侥幸蒙混过关。 不代表达托就此放过了他。 如同西方邪教的服从性测试,达托既不相信他“李木”的身份,又不愿意轻易放弃这把无比趁手的刀,企图一点点腐蚀他的意志,让他只能在泥沼中苟且偷生。 像今天那个女孩一般遭遇的人数不胜数。 将人的尊严践踏到极致,粉碎人格,训成畜牲,再刻意扭曲放大欲望,迫使他们发泄口集中到唯一的出路,没有同胞,只有更下贱的牲畜,活生生的人成了待价而沽的货物,自然而然就将人造成了恶魔。 达托用不着他去做那个。 但死物买卖的关键枢纽,必须谨慎到毫厘。 最开始只是试着让他观赏了一场。 比现场更鲜血淋漓的是他的心脏。 “黄牛”竭力压下记忆深处不断翻涌试图闪现在脑海中的景象,瞳孔失焦,麻木地盯着虚空。 房间内没开灯,枯坐到最后一缕昏暗的黄被黑幕替换,才僵直地躺上床。 甚至疲于洗手上沾的油。 思绪飘忽不定,像钝锈的铁锯来回磨着神经,无法摆脱的绵长疼痛。 他平躺着,身下潮湿柔软的紫土温柔托载着他的身体,深陷进去好似要沉溺香甜梦乡。 耳边是哗哗雨声,土屋内蒸腾起热气,孩童茫然坐在土砖砌的床上,往里靠靠依偎在爷爷干瘦却坚实可靠的胸膛。 老人沉默不语,有一搭没一搭咬着旱烟,没吐出一个安慰的字。 孩童极为懂事,不哭不闹,等昏暗的光亮也湮灭,热气转为寒凉,似乎缓慢明白了mama离世的意思。 再后来,爷爷也走了。 不过这时他已经能够养活自己,只是还会悲伤不舍,但他能够说给谁听呢,于是习以为常地咽下。 倔强的小老头很好,不愿意劳动别人太多,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