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 演奏 惩罚 红酒 /喻泽鸣
反正自家的产业殷实丰厚,也不是一两个人能动摇根本的。 邹冀现在说的这句话自然是喻泽鸣提前暗示过的。 喻泽鸣可不傻。 虽说他把责任都撇干净了,但陆初总归是在他身边出的事,陆初对他有情绪很正常。所以喻泽鸣现在对陆初是能忍则忍,反正……他也忍习惯了。 “小初,是1990年的康帝。我好不容易才拍回来的,一直留着,今天就当是给你赔罪了,好不好?” 喻泽鸣用极温柔的语调说出这句话,嘴角含笑,眼中更是柔情满满。 陆初越看越觉得气。 “你得罪我什么了?为什么要给我赔罪?我怎么不知道啊?”陆初说着,推开喻泽鸣,大大咧咧地坐到宋青禾侧边的沙发上,往后一靠,跷起腿,张开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来,喻泽鸣,你跟我说清楚,你是哪里得罪了我,为什么要赔罪。一五一十,一字一句,就在这都说出来。” 刚刚才恢复热闹的包间里又是一片寂静, 陆初则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如果是陆楠在,陆初绝不敢这么嚣张。 他就是赌死了喻泽鸣不敢拿他怎么样。 喻泽鸣确实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既然选择了要在陆初面前做一个好人,他就不能对陆初怎么样。 更何况那些事情原本就是要烂在肚子里的,这房间里这么多人,又怎么能说? “小初,”喻泽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不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能消气,成吗?” 所有人都盯着喻泽鸣,陆初也回头看向了喻泽鸣。 带着腼腆气质的柔美男子此刻的表情颇为无奈,也充满了歉意,看起来倒是真的诚意十足。 陆初对他翻了个白眼,思量了片刻,指着房间角落里的一架立式钢琴,道:“这房间里都没什么音乐,要不小喻总露一手?”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刚刚陆初那架势,众人都还以为他们要打起来呢。 邹冀更是谄媚笑道:“小喻总的钢琴是弹得真好!要不就给大家露一手?” 喻泽鸣脸上有几分难堪。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陆初是清楚的,喻泽鸣其实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弹琴。 从前的演奏会,要不是陆初每次都积极参加,喻泽鸣是去都不想去。他不喜欢抛头露面,更不喜欢哗众取宠。 不过陆初都已经这么说了,喻泽鸣也没推脱,脸上还是挂着一贯的柔善笑容,轻声问道:“那你想听什么曲子?” 陆初微微侧头想了想,说了三个字。 “欢乐颂。” 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第四乐章。 “行。”喻泽鸣应了一声,走到钢琴前,坐正身子,翻开琴键上的盖子,纤长的十指拂到洁白的琴键上,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包含了数声音符的一声“嘣”,吓了在场众人一跳,每个人一瞬间惊得精神抖擞。 都说琴声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心境。 喻泽鸣落在琴键上的手指灵动利落,每个音符都铮铮作响,一首钢琴独奏的欢乐颂生生被他弹出了交响乐的气势。 1 陆初撇了撇嘴,目光从喻泽鸣身上挪开,落到眼前的宋青禾身上,一眼就瞧出他身边的人换了一个。 “小晴呢?”陆初随口一问。 原本还在欣赏喻泽鸣演奏的宋青禾听到陆初不小的声音,有些措愣,一回头,看到他眼神中有些好奇,便答道:“小晴……出了点事。” “什么事?” “不知道是谁看他不惯,把他骗出去了一晚上,打了他一顿,又划伤了他的脸。” “沈磊看他脸毁了,不适合在会所里继续呆了,就把他送走了。” 宋青禾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淡然,似乎是司空见惯。 陆初“啧”了一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