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酰肼 羞辱 办法 /喻泽鸣
向自己报复,难道自己做不到吗? 顾怜那么胆小软弱…… 知道了顾怜也是陆楠的弟弟之后,陆初这时就忍不住去回忆。 他记得,顾怜从他家消失之后,是上了大学。 是和自己上的一个大学。 那时候的顾怜什么都不记得了,看到陆初也认不出来。陆初不知道他得过疯病,不知道是陆楠好不容易才治好的,更不知道顾怜是求了蛇头很久,蛇头才愿意让他去上学的。他只知道,哥哥从前很喜欢顾怜。 哥哥喜欢过的人,他也想试试。 顾怜当了婊子,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他和陆初玩得很开,也让陆初长了不少见识。 可陆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挺隐蔽的事情被学校发现了,并且被人抓了个正着。 两人都被学校开除。 这事闹到陆初家里头,他被陆擎骂了一顿,关了禁闭。 本来过去也就过去了,可当时有人对陆初说,是顾怜得了好处才私底下告诉的学校。 反正他是个当婊子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开除就开除,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可陆初是要脸的。 他咽不下这口气,就干脆找人收拾了顾怜一顿。 这事后来被陆楠知道了,狠狠揍了他一顿。 那个时候陆初只当哥哥是怪自己又抢了他的东西,而且做事还不擦干屁股。 可他现在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陆初也明白了,陆楠还给自己留了余地。 他现在还没把自己的那些罪证放出来,没让警察找自己的麻烦。他只是在折辱自己,只是在报复自己。 这是陆楠在对他说,“小初,哥哥确实讨厌你,但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是啊,我们兄弟之间的仇也好恨也罢,我们自己解决,不需要,外人插手。” 隔着千里星空,陆初在心里默默地回答了哥哥的话。 勉强提起精神,陆初决定面对现实。 周围四五辆军用悬浮车围着他们,喻泽鸣一路都只是十指紧扣着陆初的手指,侧头看着他的侧脸,并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做些别的什么。 花xue里的酒一直都没漏,陆初想着心事,也没什么感觉了。直到悬浮车停到别墅的院子正中,陆初被喻泽鸣牵着下车时,他才觉得小腹胀得难受。 被灌了整整一瓶酒,过了差不多半晚上,还经历了大起大落,到现在,陆初是真的疲倦。 踏上柔软的,修剪得干净的草坪,陆初抬头看向黑黢黢的没有亮一盏灯的房子,轻声问道:“我jiejie和东东,真的都在?” 喻泽鸣点点头,笑道:“都快三点了,他们应该在休息。” 陆初低下头,跟着喻泽鸣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轻声问道:“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喻泽鸣的视线越过陆初,看向从军用悬浮车上下来,守在别墅四周的军人,柔声道:“我们进去说,好吗?” 陆初也再没说什么,低下头,跟着喻泽鸣进了别墅。 原本应该亮起的智能灯并没有自己亮,喻泽鸣解释道:“太晚了,现在亮灯的话,他们休息不好。” 领着陆初进房间后,喻泽鸣让陆初先休息,又出了门,不知道是和守在别墅外的军人们交代什么。 陆初的花xue现在已经很不适了,他走到房间里的卫生间门口,准备自己取出花xue里的跳蛋和棉帕,排出那一瓶酒。 可刚脱下衣裤,陆初愣了会儿,思量了片刻,又回到床边,就这样光着身子,躺进被子里。 经过这一夜后,自己手上能利用的人和东西并不多了…… ?在宴会上暴发的病毒是人为传播的。 喻泽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供了病毒的疫苗,那么他一定会被人盯上。 军方派人护送他来这里,并且也承诺,会在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