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一夜
妈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哪轮得到你撒野!” 秋祁胜连忙高举双手,叫道:“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来者都是客!台上两对新人看着呢!都是喜事!你们生什么气啊!” 1 陆诚抬手就揍,眼看拳头就要揍到秋祁胜的脸上,陆诚的手腕却被人抓了住。 是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那个面容恐怖的军人,韩凌。 韩凌握着他的手,平静地说:“这是我的朋友,要动手的话,不太好吧?” “小诚!”台上的陆楠也喊了一声,笑道:“小秋说得没错啊,既然是喜事,就要热热闹闹的,亲一个也没什么不对啊。” 有陆楠和韩凌压着,陆诚也不能再发火。秋祁胜不断地起哄。 “都干嘛啊,大喜的日子,别哭丧个脸啊,一起乐和乐和嘛!” “陆总!你让你弟弟也亲一个啊!让我们大家都看看,是你的接吻功夫好,还是你弟弟的接吻功夫好啊!” 他在这起哄,陆楠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表情。 陆初则咬牙切齿,紧紧将手握成拳。 他也反应过来了,这个警察,是冲着陆楠去的。冲着陆楠去,也就是冲着陆家去,所以他非要让自己在台上出这个丑! 因为自己生在这个家,所以哪怕自己恨陆楠,也必须承受他人对陆楠的恶意! 而那个军人呢? 他是为了报复自己曾经对顾怜做过的那些事吧? 顾怜攀上了高枝,又怎么可能不报复自己? “司仪,别愣着,你再不结束,我爱人都得饿昏了……”陆楠笑着提醒了一句司仪,声音温柔而低沉。 听到陆楠这样温柔的声音,陆初又不由得想,哥哥,和他的另一个弟弟,一个只相处过几个月的弟弟一起,把心里藏着的恨都发泄到了自己身上。 可明明自己也是哥哥的弟弟啊……明明也是啊…… 明明自己和哥哥相处的时间比顾怜长多了…… 为什么哥哥就不能对自己,手下留情一点? 司仪头上的汗如雨下,战战兢兢。 2 台下的观众个个都是人精,大家纷纷猜测是豪门恩怨,陆家的两个儿子起了内斗,而陆楠是赢家,陆初是输家。 宴会厅里逐渐又开始热闹起来,最后,在朱蓉奋力却无用的挣扎中,在众人的哄闹中,老当益壮的喻青林搂着陆初的腰,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唇。陆初浑身僵直,极力地忍住泪,死咬着唇不松。 喻青林笑眯眯的,背着众人重重拧了一把他腰上的rou。 陆初呜咽了一声。 也恰是此时,喻泽鸣启动了埋在他身体里跳蛋的开关。 腹中的酒水不断地震动,陆初恨得牙痒,却什么都不能做。 喻青林趁着陆初张开嘴的间隙,将舌头伸进了他嘴里,不住地吮吸舔咬,十分色情。 冗长的舌吻,对陆初来说犹如煎熬,终于等到吻完,他却又听到秋祁胜叫了一声:“吻得好!再来一个!” 不知情的人听到有人起哄,也跟着起了哄,特别是从前那些看不太惯陆初作风的人,此刻喊的声音比谁都大! 陆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被逼出了眼角。 2 宋青禾家的桌子离得陆初很远。 他看不太清台上的人,却能看出来陆初地颤抖。 宋青禾轻轻叹了一口气,宋凌听到了,侧过头,轻声道:“豪门世家是这样的。兄弟争权夺利,很常见。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爸,你少唠叨。” 宋凌呵呵一笑,没再说话。 喻青林在台上吻了陆初三次,吻到最后,陆初脸色潮红,眼睛里露出几分迷离之态。 倒不是说喻青林的吻技有多好,而是花xue内的跳蛋正埋在他前列腺附近,时轻时重,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