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事
却不见新郎倌。 王家宝看见红布後面的银白头发就知道了新娘子就是夜叉,他低声对旁边的一只猴JiNg问:「怎麽不见新郎?」 那猴JiNg转过头来,隔着人皮面具还是看得出他对这问题诧异不已,说:「那家伙怎麽可能到下面来?」 1 一旁敲打锅碗、石头,吹着破唢的猴子勤快的制造声音,孙姥姥环顾了现场後,抬起手说:「安静。」 现场瞬间静了下来,只听间三楼隐约传来木板的倾嘎声。 王家宝将短刀其实就是日本脇差藏在袖中,悄悄的绕到屏风後面,对夜叉身旁的猴JiNg说:「四毛要你去楼上帮忙。」 「半天不见他,现在又要g什麽?」猴JiNg碎念到。 「快去吧,这边我看着。」王家宝说。 那猴JiNg抓头搔腮的走了,王家宝贴近夜叉,低声说:「是我。」 夜叉身躯仅微微震动。 「拿好。」王家宝伸手握住她的手,脇差顺从袖中滑下落到她手里。她没发出声音,但那刀像是消失般就从王家宝手中被接走了。 「新郎倌驾到!」两猴齐声大喊,另外两猴从门外推进了一个纸糊大猴子,王家宝正痴痴看着时一猴探头到屏风後边说:「快出去啊。」 王家宝赶紧扶着夜叉走上红毯,纸猴也被推了过来,俩俩并列上前。 1 「一拜天地!」一猴说。 纸猴被摆斜,夜叉也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一纸猴一活人拜向堂上的孙姥姥。 「夫妻交拜!」 夜叉拜向纸猴时,孙姥姥眼神一变,飞身下椅,一把抓住了夜叉的手,说:「新娘子是不是带着嫁妆啊?」 王家宝心中暗叫完蛋,原来夜叉在拜天地和拜孙姥姥时左手都刻意压低挡住袖中脇差,在拜纸猴时因为纸猴不能视物就用自然的动作拜下,这微妙的差异竟然被杂技团出生的孙姥姥看出。 夜叉一惊要动时,孙姥姥的快手已经将那柄脇差从她袖中夺去,孙姥姥一见大惊,她本以为藏得是碎瓦、床脚之类的,没想到是一把短刀。 「我已经检查过她全身上下,连嘴里、前後孔里都挖过,怎麽能弄来这麽一柄刀?」孙姥姥心思极转,下一秒已经将王家宝的脖子掐住! 「住手!」夜叉大叫,孙姥姥长臂一展将她打翻在地,若是平时她可能还闪躲得过,但双脚被铐上连走路都要人扶,怎麽可能可以快速移动。 1 「直接送上去!」孙姥姥尖声怪叫:「你愿不愿意,洞房了就是夫妻了!」她抹着厚粉的白脸後面是一张怒目皱摺的猴脸,她瞪向被掐着的王家宝说:「你,我也有用处。」 王家宝眼睛吊白,他看见横挂在屋梁的红布,心想自己大概能让他们多染三条吧。 「该Si!」夜叉骂到,一手已经把上前的一只猴的眼珠给挖了出来! 其他猴子抛出绳索,拉着她的头发,把她拖了上楼。 「为了培育更优秀的後代,我老太婆也不能闲着。」孙姥姥上下打量王家宝,见他身高T健的颇为满意,然後一把抓向他的跨下,痛得他眼前发白。 王家宝只觉得真的「完蛋」了,自己一辈子就逞这麽一次英雄,没想到是这种下场,那还真不如乖乖当一条咸鱼算了。 山道外的营火边,洪文书正在作着彩票中奖的美梦,这时林锡进在他脸上拍了下去,他「啊」的一声跳起,m0着脸左右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