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038错身

神，不是普通企业家的眼神。那里面有种她熟悉的光，是经历过生Si的人才有的警觉。

    几秒後，脚步声远去。

    李如心轻轻吐了口气。她从口袋m0出个小装置——江小鱼给的，能检测房间里有没有监听设备。绿灯，安全。

    她快速在平板上输入：

    【已到位。目标警觉X高，建议後续更谨慎。办公室安保完整，需至少三十分钟熟悉。建议增加对林薇监控，她掌握目标详细行程。】

    讯息发送，加密频道。

    五分钟後，江小鱼回覆：

    【收到。林薇背景陈伯在查，乾净，但太乾净反而可疑。先观察，别打草惊蛇。】

    李如心关掉平板，整理了下衣领。

    这时，林薇推门进来：「李顾问，江总请您过去。」

    花无缺办公室里，空气里有淡淡檀香味——他早上点的香。

    李如心走进去时，花无缺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窗外是城市天际线，高楼林立，yAn光刺眼。

    「江总您好，智源顾问的李如心。」她自我介绍。

    花无缺转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李顾问坐。」

    两人隔着办公桌坐下。花无缺坐姿特别，背脊挺直但不僵y，双手随意搭扶手上，却能随时反应。

    「林助理说，贵公司能提供高管风险评估？」花无缺开门见山。

    「对，」李如心打开公文包，取出文件，「我们主要针对高价值个人提供全方位风险分析，包括人身安全、信息保密、社交工程防范等。」

    她递上JiNg心准备的方案书。内容是真的，智源公司确实有这业务，只是通常收费高得吓人，客户少。

    花无缺快速浏览文件，目光在几个关键点停住：「李顾问的团队……有军方背景？」

    「有些成员有相关经验，」李如心回得谨慎，「但细节涉及保密，恕我不能透露。」

    「理解。」花无缺合上文件，「我需要考虑。有需要会再联络。」

    这是在送客了。

    李如心起身，微笑：「随时等江总消息。」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身後传来花无缺声音：

    「李顾问。」

    她回头。

    花无缺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潭水：「你握笔的姿势……很特别。」

    李如心心里一紧，脸上保持微笑：「江总观察真细。我以前学过书法，老师要求严。」

    「是吗？」花无缺轻敲桌面，轻、重、轻、停，「那李顾问的老师，一定很厉害。」

    李如心离开办公室，脚步平稳，手心却出了汗。

    她握笔的姿势确实特别——那是长期持枪养成的习惯，拇指和食指夹角b普通人小五度。她已经刻意改过，但有些东西，成了肌r0U记忆。

    电梯里，她给江小鱼发了第二条讯息：

    【目标怀疑我了。建议暂停近距离接触，改用远程监控。】

    几秒後，回覆：

    【收到。你先撤。剩下的交我们。】

    电梯门开，李如心走出移花国际大楼，yAn光刺得她眯起眼。

    第一回合，勉强打平。

    但这场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