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036暗处的集结

事成结清。」

    这番话说得又快又直，连个顿都不打，像背过无数次的台词。

    江小鱼挑了挑眉：「这麽乾脆？不怕我让你做违法的事？」

    小周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违不违法是你的问题。我只负责技术，不负责道德。」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有三不原则：不接儿童sE情相关，不接恐怖攻击相关，不接会直接害Si人的活。其他的……价钱谈拢就行。」

    「你缺钱？」江小鱼问得直接。

    「缺，」小周说得更直接，「很缺。所以我什麽都接，只要钱给够。」

    「为什麽缺钱？」

    小周沉默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把笔电转向江小鱼。萤幕上是医院的帐单，长长一串数字。「我爸癌症晚期，每个月治疗费十几万。我妈早就走了，就我一个儿子。」

    江小鱼看着那串数字，没吭声。

    小周又把笔电转回去：「所以别跟我谈理想谈正义。给我钱，我给你技术。就这麽简单。」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江小鱼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头老城区破旧的街道。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

    「陈伯，您带团队进来，我欢迎。李姐，您只管保护，不参与攻击，我同意。小周，」他看向那个还在敲键盘的年轻人，「你爸的医药费，我全包了。但条件是——从今天起，你只接我的单子。」

    小周手指一顿，抬起头：「全包？你知道一个月要多少吗？」

    「多少我都包，」江小鱼说，「但你得签合约，这三年只为我工作。三年後，去留随你。」

    小周盯着江小鱼看了很久，久到连陈伯和李如心都觉得不对劲了。最後，他缓缓点头：「成交。」

    江小鱼走回桌前，给四人各倒了杯茶。

    「我江小鱼，」他举起茶杯，「要组一个团队。第一件任务，就是护我弟弟周全，把那些想动他的人一个个揪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三人——退休的情报老手带着新生团队、千面护卫、不问是非但技术顶尖的骇客。

    「陈伯的团队负责情报搜集和调查，李姐负责贴身防护，小周负责技术支援和监控，」江小鱼说，「我统筹全局，老王当顾问。」

    「但有几条规矩，」他脸sE一正，「第一，不伤无辜。第二，不出卖自己人。第三，该撤就撤，保命要紧。」

    四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午後的yAn光斜斜照进来。在这间破茶馆的包厢里，一个将在未来搅动整个城市暗流的组织，就这样悄没声地诞生了。

    江小鱼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恶人谷新编，正式开张。

    而第一笔生意，就是护他弟弟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