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039暗处的窥探

」

    江小鱼皱眉：「那您的意思是？」

    「把顺序颠倒看看。」老王放下茶杯，「先有古玉监赏拍卖会，公开的那种，邀请函在圈子里流传。过几天，暗网上才意外流出某个大人物的病历，里面刚好提到需要特定纹路的古玉治疗……」

    他继续说：「这样一来，时间顺序就合理了。先有玉，後有病历需求。有心人会以为，是有人看到玉的纹路，联想到了那份病历，才想办法去弄到手。而不是反过来——先有病历，才有人刻意准备相应的玉。」

    江小鱼眼睛一亮：「有道理！这样更自然！」

    「而且，」老王补充，「拍卖会上的玉不只要仿，还要在目录上写明疑似与某古医书记载之疗疾古玉纹路相似。这样病历流出後，有心人自己就会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不用我们去引导。」

    江小鱼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对对对！这样他们会以为是自己发现了关联，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立刻重新盘算。

    第一步，让钱老板先办古玉拍卖会。用真古玉当主拍品，那块仿的混在中间，目录上写得含糊但引人遐想。

    第二步，拍卖会结束後两三天，小周在暗网医疗黑市放出病历。设定成高价才能买到，还要加些访问记录——让它看起来像是被好几拨人查过，但最後只有出价最高的人拿到。

    第三步，等鱼上钩。

    「小周，」他接通通讯，「计画调整。你先帮钱老板准备拍卖会的事，那块仿玉的纹路照我给的照片刻，但改几个不起眼的地方。做旧要做得像传了三代那种，最好还带点土沁。」

    「明白，」小周说，「病历的事呢？」

    「拍卖会结束後再弄，」江小鱼说，「到时候我会把最终版病历给你。记住，暗网上要设定成阶梯式解锁——先看到基本症状描述，付钱才能看到详细检查数据，再付更高价才能看到专家意见和玉的纹路附件。」

    「这样更真实，」小周认同，「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本来就是层层收费的。」

    江小鱼又交代了些细节，才结束通讯。

    他靠回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sE。

    「老头，您这招真高明。」他由衷说。

    老王摆摆手：「活到这岁数，看多了骗局。最高明的骗，是让对方自己骗自己。」

    江小鱼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整个流程。

    拍卖会在下周五，仿玉这周末就能做好。病历他这几天慢慢完善，等拍卖会结束就放出去。

    接下来，就是等了。

    夜sE深了，城市灯火通明。

    在这片光海之下，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织起来。而网中央，是江小鱼最想护着的人——他的弟弟，花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