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那里她所说的话就是正确的罗!? 「这倒也是,但我b较想了解的是──到底是什麽让他变成这样子的?总该有些理由才会引诱出他内心的负面吧!?你总不可能跟我说他无缘无故从半神变成为害世人的邪魔。」 3 「厄……这哀倒也不清楚了,毕竟哀可没有教育「小孩」的经验。每次哀都是在生下他们後,就把他们丢给他们的父亲照顾了,哀可没有半点带过小孩的经验。」 「……」 在这时,冥是差不多明白她儿子学坏的理由了。 八成是跟他的父亲或母亲其中一方有关吧,而且母亲这一边的可能X是b父亲大上许多。 天底下竟有这麽不负责的母亲,难怪她的孩子是变坏了,她也还浑然不知的给我呼呼大睡。 全天下里,恐怕只有流才能在当上母亲的这一刻,仍是轻松的过着她私人的生活。 「流,我问个私人的问题可以吧?」 「准许你问,你就尽管问哀吧。」 「我问你……你最後一次见到你上一任丈夫及孩子时,是什麽时候?」 「啊~~~?哀不是刚刚说过了嘛!?那是一千年前的事啊!!」 3 「这我是知道了,不如这样好了,我换个问法。我问你,你与你上一任的丈夫是相处了多少的时间啊?」 这个问题一提出,顿时是让流扭扭捏捏起来。 见她相当不好意思的表情,冥是有种由心底升起的不安感。 八成,准不是什麽好答案。 结果,也正如冥所预测的般,真正的问题应该是出自於,流,这个母亲身上才对。 「──大约是一年……」 她说得是非常小声,小声到有如蚊子拍动翅膀的音量,是叫人难以听到。 但是,身为非人的冥,他的听力自然是b人好上太多。 至少他是模糊的听到了流所说的话。 「──原来如此,那我再问你,那个「一年」是婚後?还是……」 3 「……应该是从婚前到婚後的时间吧。」 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说出这不负责任的话。 这分明就是她的错,流的身後甚至是有个箭头指向她,表明「这就是凶手」。 冥是这下连话都快忘了怎麽说,他傻傻的看着无形的箭头,是全都指向着流。 这下,流是想辩解是都没有办法。 「流……你……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麽说你才好……难怪、难怪你的孩子会变成这样,这从头到尾根本就都是你的错嘛!!」 无法再忍受下去的冥,他这一次是怎样都不能再原谅流的所作所为。 虽然她之前是也做过很多过分的事,他帮她收拾的烂摊子是数也数不清,他有时还在想说「为什麽自己的另一位「母亲」,竟是这样的个X……」,但这次,她是真的太过分了。 自从自己与她相识的那一天,他是不知多少次的对她百般忍耐,可是……每次他这样的结果,总是让她有藉口再为自己下一次的过错辩解。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多到连他都数不清的次数,是让他头痛又难以发泄自身的怒气。 3 但这次,他真不知道该用什麽理由来安抚自己,说这一切都不算是她的过错。 之前的烂摊子,有多半都不是她一手造成的问题,那些不过是从她T内流出的命运,所造就出来的结果。 虽说感觉上仍是与她有关,但这世界本就是这样,有正必有负,有邪必有正,反反覆覆的因果与命运,总是交缠在一起的难以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