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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实说,还挺美挺好看的。 很快老鸨带着两位姑娘走了出来,圆扇遮半妆,不加掩饰的乐呵呵,“是打算驻店学,还是?” “不驻店!学费多少我们都能付得起!”苏程立即回答,就是声音细不起来,很难听。 然后他们就看到老鸨脸上的嫌弃,顿时尴尬挠了挠头,还是言允反应极快,无奈笑了笑,编造了个谎言。 “我与jiejie自幼因大火吸入过多烟,导致嗓子损坏了。”言允轻咳几声,淡淡道:“这也让我们的先生嫌弃我们,我们在床笫之上要是再不努力,指不定我们就……就……” 话点到为止,言允佯装啜泣,成功让老鸨起了恻隐之心。 老鸨知道女人的卑微,颔首安排他们到一间房间,里头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床和蜡烛灯火。房间很小和隔音不好,隔壁放荡的喘息声都入了耳。 这不免让言允红了脸,老鸨还打趣言允都成人妇了,还装小白兔。可不是么,他在这方便的确是小白兔,全程由陆臻指导。 紧接着老鸨开始传授知识点,言允从原本的害羞慢慢到麻木,寻思着要伺候男人为什么要那么麻烦。 “切记男人的yinjing是十分敏感的,就拿这个作为例子。”老鸨掏出一根黄瓜,指着上面的一头道:“男人的guitou、沟渠、双囊、还有会阴都很敏感,不要用力过敏,可以轻轻的吸允,安抚。然后他们的粗声喘气就会很明显了,有的还会浑身颤抖。” 身为经历过房事的男人,言允很清楚yinjing的敏感性,也不怪陆臻会一直玩他双囊。搞得他发颤不说,还有种精虫上了脑。 只是这种房事对于男人而言太经不起挑拨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变得鼓囊囊的,要不是披肩长至大腿,否则他们一定会暴露的。 憋着真的很难受,他念起了清心咒,关于老鸨的课程听半似半,直到那家伙消了下去,他这才缓缓松了口气,重新打起精神聆听。 “……牙齿轻轻碰到都会疼。”老鸨指腹在黄瓜头打圈,“扼住这个地方等于扼住男人的命运,他们会臣服与你。” 一堂课结束,言允很努力的吸收知识点,但是在课堂里他就幻想自己帮陆臻服务,出来的时候里面都湿了。 幻想着陆臻粗暴的扩展、捅进去…… 只是个幻想他就这样,也太不正常了吧。 不对,如果没记错刚刚是消下去了,而不是…… 之后的好几天,言允与苏程都会在下课之后换装来到这儿,老鸨就传授知识,听得言允很尽量的控制下身和情绪。 听久了就觉得没太大兴趣,还不如陆臻强行霸占他来的快。 等等,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想法? 又是一课授毕,言允锤了锤脑瓜子,试图把关于这事儿抛出去,可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在这里碰上了不该碰见的人。 前者是言允所熟悉的男人,唐装严肃冷静,国字脸充满着不悦。再来是男人隔壁的戎装青年,一副轻佻盯着他看,张嘴无声。 是在说——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