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段闻先与楚若空/听反派的墙角(中)
,实在是太惨了。 “仇人?怎么回事?” 话本里写,段闻先在楚若空——就是那个蓝衣服的年轻人,在小楚回家探望父母的时候遇到了小楚,觉得他像你,就跟人搭话交朋友。然后又觉得小楚跟家人太过亲近,就当着小楚的面把他家人都杀了,逼着小楚当他的宠物。小楚想给父母报仇,但又打不过段闻先,就一直跟着他,寻找杀死他的时机。后来段闻先对他烦了,就把人杀掉炼成尸傀了。你知道这些事后非常生气,就联合了好多人,布下天罗地网杀了段闻先。 余灯皱起了眉头。 谢倚澜在旁边看着他时不时就去看那位长得还不错的修士,心里闷闷地发酸发酵,却故作正经地问:“你为何一直看那个人……他有什么问题吗?” 余灯没注意到他话里的酸味,凑近他,小声道:“有人告诉我,他就是尸傀师。” 谢倚澜心里一惊,杂七杂八的情绪立刻没了:“谁告诉你的?确定吗?” 余灯蹙眉:“我不确定,目前还没有证据。” 两个人一番讨论后,决定今晚去探一探。 段闻先很晚才回房。谢倚澜带着余灯隐去身形跟着他,确定了他的房间后,刚准备跟进去,就听到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又软又色。 两个人连忙往旁边空房间一躲。 楚若空半梦半醒间,感觉被什么咬住了嘴唇,一条舌头舔开牙关,在他口腔里狂暴地兴风作浪。身上的气息太过熟悉,他懒得反抗,皱着眉任由对方将自己压在床上深吻。 一直到衣服被人解开,半遮半掩地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胸膛,他才用力把段闻先推开,沉默地抗拒他贴上来。 段闻先本就是来发泄心中不满,被他拒绝,更加觉得烦躁。 楚若空不想做,但他半身的修为都是在床上被段闻先渡过来的,就算认真打也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很快就被绑住了双手,半吊在床头,露出隐忍又羞耻的神色,瞪着在自己身上猥亵揉捏的段闻先。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段闻先被他的眼神激怒,越发用了些力气,在他胸膛上留下通红的指印。他掐着楚若空挺立的rutou,脸上带着笑,眼底却都是冷色:“做了那么多次,都快被我cao烂了,你现在又在这装什么贞烈?随便玩玩你就挺着奶子往我这里送,离开了我又要找谁来cao你?” 楚若空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手,被对方熟练地又揉又扯,爽得下身也挺立起来。 “走开!”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段闻先自然不会听他的。 楚若空挣扎着,被掐住腿rou拉开了大腿,段闻先粗暴地扯烂他的裤子,将与自身反差极大的狰狞性器朝着还未润滑扩张的后xue一捅,楚若空立刻忍不住发出了痛叫。 虽然几天前才做过,但修士的恢复力优秀,那张曾经被人完全cao开的小口又变得紧致起来,勒得段闻先同样感到疼痛。他痛,就想让楚若空更痛,于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往甬道的深处挺进。 “好痛……不要了、不要进来了……出去、啊……” 楚若空觉得下身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