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坦白/受N狂
比如余灯、自杀、血祭、还魂,两个人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是同样的记忆。是同样的梦境。 楚若空内心的愤怒和怨恨又升了起来,他的剑已经割破了段闻先侧颈的皮肤,流出一小股鲜红的血。 空气里弥漫的杀气已经让段闻先这个练气修士气息紊乱,呼吸不畅。 但他却像楚若空记忆里那样露出了一个笑:“若空,你变了很多。” “闭嘴!” 确认梦境并非自己臆想的段闻先却没有那么怕他了:“我们竟然还能在过去相见,真的太好了。”他看都不看抵在自己要害之处的剑,只说:“现在的我什么都没做过,是无辜的,若空,这样你也要杀我吗?” 被他说中内心矛盾的楚若空丢下剑,上前掐住了他的喉咙:“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终于明白刚才进门时段闻先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恶心了,那是未来的尸傀师看他的眼神。看似温柔深情,实则残忍冷漠、充满控制欲。 段闻先脸色开始发红,他服软道:“好吧。” 楚若空松开了手,很嫌弃似的擦了一下手,召回了自己的长剑。 “但是那只是一个梦,”段闻先不再代入未来的自己,人都显得正常了许多,“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一个梦?” 楚若空却定定地看着他:“不是梦。” “不是?”段闻先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未来。” 楚若空说完就去休息了,留下段闻先一个人坐在桌边思考他的话。 如果楚若空说的是真话,岂不是意味着,对方其实是穿越了时间、从未来而来?段闻先感到不可思议,但这么一想,楚若空突然上涨的修为好像就变得合理起来了。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屏风,段闻先看不见楚若空的样子。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屏风上隐隐约约的影子,回想起楚若空看他的种种眼神,突然感到了一种奇怪的痛苦。 这种痛苦似乎从灵魂深处而来,超越了时间,超越了他并不强健的躯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从这一天后,楚若空对他的态度就更加冷漠疏离了。 段闻先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但是他却并没有。虽然那些记忆只是梦境的陈列,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深深地影响到了,他很多时候都会觉得,他与梦境里那个段闻先就是同一个人。毕竟,失去楚若空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了。 他要楚若空。他必须重新拥有楚若空才行。 本来准备默默蛰伏等待时机好一举摆脱楚若空的人,突然开始思考起来怎么吸引对方的注意。 于是,在这之后,楚若空发现,段闻先不再装孙子了。 对方先从非常好说话的小师姐那里下手,向她倾诉了自己备受道侣冷落的哀愁,本就觉得楚若空其实非常在意段闻先的小师姐哪知道他们俩的复杂关系,很快就来找楚若空进行了一场劝浪子回家的戏码。 楚若空不好向她说明背后的弯弯绕绕,只能嘴上全答应,实际上心里已经计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