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听戏/楚若空的来访/替代品
离开这里。 但余灯却不想走。他看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的谢倚澜,有点儿幸灾乐祸,打定主意要把戏看完。 前面的任芸芸看到邻家meimei软化了态度,有些生气:“天底下没有别的男人了是吧?这就忘了之前被书生欺负的事情了?干嘛非要跟他在一起?” 裴晋安慰她:“只是故事,人家随便写的。” 终于,在书生为了救meimei被小流氓打伤之后,meimei答应了跟他重修旧好。 任芸芸:“……” 裴晋见她一副要上台去骂人的样子,连忙把她拉出了戏园子。余灯和谢倚澜看完了戏,也跟着出了门。没走几步,沉思了半天的谢倚澜突然回过神,让余灯先回客栈。 余灯懒得多说,问也不问,直接走了。 冬凌经过之前的帮倒忙事件,已经不敢随便为谢倚澜说话,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回到客栈,却见楚若空竟然站在他的房门前等着他,余灯有些吃惊,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但看到段闻先不在,还是没有给谢倚澜发消息。 “道友找我有事?” 正在神游天外的楚若空被突然出声的余灯吓了一跳。 “哦我、我是找你有事。” 楚若空很快镇定下来,说:“我有件事想告诉裴道友,只是希望你听完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请你相信我。” 余灯见他纠结的样子,又对他的武力值做了一个估算,便大方请人进门:“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进去说。” 冬凌曾经告诉他,楚若空在话本中,始终是个被段闻先欺负的可怜人,且无论被段闻先如何对待,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听得余灯多少对他都有点恻隐之心。如今也很容易就对他减少了防备。 楚若空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却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足足喝了一杯水,才艰难开口:“裴道友应该记得时常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吧?” 余灯点头:“记得,他好像是你的道侣?” 楚若空却摇头:“他并非将我视为道侣。说来十分羞愧,我与他本是好友,却……却莫名发展成了如今的关系,看似道侣,他却并未说过喜欢我的话,也没有想与我合籍结下道侣之契……当然,我此番前来,不是向你发牢sao,而是,我觉得,裴道友可能需要小心一些,注意一下我这位朋友。” 余灯下意识猜测是不是段闻先对他的身份有了怀疑,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于是问:“为何?” 楚若空深吸了一口气,果断道:“我刚刚才发现……他可能把我当作了某个人的替代品。前天,我听到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你比我更像‘他’。我不知道他到底觉得我们像谁,但是他既然诱骗我和他变成了这样的关系,也许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你……我怕他也骗你,所以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来提醒你,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多事。” 余灯没想到段闻先竟然真的能从自己身上看出曾经的影子,同时也确定了楚若空的确被段闻先当作替身的事,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如何骗你的?”最后,余灯只能再旁敲侧击出更多段闻先的事。 但楚若空却明显不想谈论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