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我很喜欢
他急促的鼻息,混合着热度,重重拂过穆偶的脸。 那张脸上泪水未g,碎发黏在颊边,他就这样将自己的气息,毫无间隙地贴印了上去。 “你知道吗?”廖屹之的声音带着怀旧般的轻柔,动作却充满掌控,“傅羽从小就很大方。” 他满意地感到身下的躯T僵了一瞬。 那双紧闭的眼终于睁开。他在她紧缩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病态苍白的脸,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yu。 这让他更加愉悦。 他贴近她冷汗涔涔的额角,气息冰冷如蛇: “我在想……如果我去找他,说‘我很喜欢你怀里这个’,问他要——” 舌尖划过她僵y的耳廓: “你说,他会不会像让出童年最Ai的玩具那样,毫不犹豫地……把你给我?” “不可能!” 穆偶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却又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坚定。 “你这个……混蛋!”话音未落,积压的所有屈辱、恐惧和愤怒,在这一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了廖屹之禁锢她的手腕上! “呃——!” 廖屹之猝不及防,疼得浑身一颤,眉心紧紧蹙起。那是一种尖锐的、几乎刺穿骨头的疼痛。 但b疼痛更快的,是心底深处传来的一记失控的重跳。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 胆怯的人居然也有如此爆发力。 穆偶咬得极狠,仿佛要将今天所有的恐惧,和被诋毁的屈辱,都通过牙齿倾泻出去。 泪水失控地涌出,混杂着血腥渗进嘴里,咸涩不堪。 她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降临。 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纵容的力道,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抚m0着她的头发。 绷紧的手腕也在她齿间……缓缓放松了力道。 穆偶愣住了。 不自觉松开了牙齿。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苍白手腕上,一圈深深凹陷、皮开r0U绽、血丝正缓缓渗出的齿痕。 那么清晰,那么狰狞,仿佛是她将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永久地烙印在了他的身T上。 她颤抖着抬起头,泪眼模糊中,惧意未散。 却看见廖屹之不知何时已撑起身,跪坐在她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暴怒,没有讥讽。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到令人心悸的神情——似哭似笑,唇角僵y地扯动,眼底深处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与一种近乎绝望的、终于得到某种回应的……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心尖上所有的不甘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