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
指向台上那个被丝线C控、翩翩起舞却又身不由己的傀儡,如同分享一件极有趣的发现“你不觉得,那个娃娃很像你吗? 他的手指随着台上C纵者的动作虚虚起伏,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你就像那被几根线牵着的傀儡。而我……就 是牵线的人。” “你……凭什么?”穆偶眼眶骤然发红,倔强地侧过头,瞪向他。 迟衡也侧过头,近乎戏谑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b“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吗?穆偶——木偶。你就是我掌中的‘提线木偶’。你的一举一动,都该随我心意。” 此刻,背景乐恰好归于一片压抑的平静。台上的牵丝傀儡独坐“井边”,发出低低cH0U泣,哀叹命运不公。 迟衡的话,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烙进穆偶心里。 恍惚间,母亲温柔含笑的脸,似乎与眼前迟衡玩世不恭的面容重叠、交错。 ——“乖乖,同学说你名字不好听?”记忆里的mama擦g手,蹲下来,温暖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春天的溪水,“怎么会不好听?你是mama偶然得到的生机,是赐给mama的第二条生命,是mama这辈子最需要铭记的‘偶然’。你是mama的珠宝啊。” 母亲的话语从记忆深处轰然苏醒,带着足以驱散寒意的暖流。 那一刻,恐惧竟奇异地褪去。穆偶忘记了颤抖,抬起头,目光直白而沉静地看向迟衡,那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审视。 那他呢?他迟衡的“衡”,难道是……衡量他人价值、予取予夺的“衡”吗? 她这样的眼神,让迟衡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冻结,面sEY沉下来。他眯起眼睛,试图用目光施加压力,让她明白这种“不敬”将招致无法估量的惩罚。气氛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台上的悬丝傀儡此刻却站了起来,“她”的背影显得决绝而悲凉,仿佛终于明悟,准备走向最终的“抗争”或“毁灭”。 迟衡压着翻腾的怒意。穆偶的反应让他极度不悦,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像蚂蚁啃噬神经,让他牙根发痒。他无意识地用舌尖T1aN过齿列,眼神幽深,宛如盯上猎物的饿狼。 穆偶没有躲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直视他的眼睛。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剧烈挣扎,她只是异常平静,甚至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然后,她轻轻地,像在呢喃一个事实,吐出两个字。 “畜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