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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跟上去啊混蛋! 现在不跟上去到底哪个时候才要动作? 你就是一直都这麽软弱胆小,如果你不能提起勇气,那麽换我来! 你怎麽能够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一切! 那可是、那可是,唯一向我们伸出援手的女孩啊! 爱里斯泰尔! 金髮男孩突然从角落站起,他一改先前的软弱神情,大步流星地越过宴会厅的正中央,完全不甩那些螫人的视线。 他半隻脚都已经踏出了宴会厅,却又像似突然想起什麽,回过头来。湛蓝的眼瞳却没有任何的温度,彷彿在看死物一般的眼神。 「一群垃圾。」语毕,他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一群被骂的莫名奇妙的人。 「那个人是谁啊?」 「不认识,从来没看过。」 「所以说,那种怪物怎麽可能是幸村君和真田君的青梅竹马嘛!」北久保光幸抹了抹泪水,后怕地说道。 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差一点、她差一点就要被翻盘了。 哐啷。 瓷盘摔落在地,上方原先盛的满满和菓子早已散落一地,而先前捧着瓷盘的幸村精市协同一旁的真田弦一郎脸色沉重地走了进来。 「北久保同学,妳刚才说了什麽?」真田的脸黑的彷彿能滴出墨汁一般,他紧紧攥住拳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拳头招呼到对方脸上。 「我、我说,夏霓那样的怪物??」北久保光幸话还没能说完,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整间宴会厅。 啪。 「呐,小高,我真的很没用吧。」夏霓窝在自己房间裏面的一个小角落,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腿上,她实在是没有颜面去见其他人了。 顺带一提,因为风常常出差去做任务而不在家,幸村mama为了方便照顾夏霓特地为她整理出了一间房间,供她留宿。 夏霓从床上扒下一个可爱的抱枕,再次埋首于其中。这个属于她的房间被装饰了许多少女风的物品,虽说她曾不断推辞,但是幸村mama以「希望满足她的幻想」来拜託她。 她也不好剥夺对方做梦的权利啊,结果就越演越烈。 「殿下……」兔子小高看着黄金之王萎靡下去的情绪,他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麽才好。 他的急智先前已在幸村宅门口用完了,无论他再怎麽思考也想不出安慰自家王权者的话语。 该死的东西! 兔子藏在面具后方的面孔阴沉了下来,刚才自家殿下可能不知道到底有谁在底下推波助澜,但是身为旁观者的他却看得一清二楚。若不是殿下要求他继续隐藏气息不要出面…… 没关係,他都记得。 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胳膊总是往内弯,夏霓最为重视的就是她的氏族们,他们黄金氏族何尝不是将王捧在手心。 既然这样汙衊、糟蹋他们的珍宝…… 感受到脚步声的靠近,兔子小高向夏霓深深鞠了个躬,便拉开窗户跳了出去。 夏霓抬头便看到这惊悚的一幕。 等等!这裡是二楼啊! 她站起身来从贴心被小高关起的玻璃往外看,只见身穿黑色狩衣的兔子正站在窗外的电线杆上向她招手,似乎是要她不要担心。 望着纤细的电线杆违反常理承受住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她确实不需要担心自家兔子的能力,夏霓心想道。 她反倒是有些可怜起那根电线杆了。 「找、找到了!」原先就虚掩的房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 夏霓受到惊吓地回过头来,撞进一片蔚蓝之中。 「*妳、妳跑得真快呢……」虽说他晚了一步才跟出来,但是眼前的女孩分明已经在这个房间内待上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