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15
动作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她从不认为扶养她长大的老师是什麽外人,即便对方明确地拒绝她加入非时院的邀请也是如此。因为她明白,她的老师一定是有苦难言,这点从他那异于常人的身形便可得知。 「不,我就不去了。」一如既往地推却自家徒弟的好意,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样的权力去介入黄金氏族的事情。 这也是他当初的担忧之一,总觉得??越来越远了啊。 「倒是小霓妳??」什麽时候要回神奈川? 风张了张嘴,最后却没吐出任何的话语。 「风?」 「??不,没事。」他垂眸抿了抿唇,抬眼再次拾起如沐春风的伪装,「赶快去忙吧。」 夏霓却凑到了他的面前,清澈的粉眸彷彿看穿他所有心思,使风下意识地撇开了眼,不敢与她对视。 「呦西!」夏霓将红袍婴儿从腋下处抱了起来,逐渐恢復健康的身体完全可以负担对方的重量。 她无视了风那想用力却又怕伤到她的挣扎,迈步走向在旁等待的兔子,「知念先生带路吧。」 「是。」兔子恭敬地做出弯下腰行礼,转过身,镶在黑色狩衣后方的白色毛球随着走动而不断跳动。 感觉很好摸?? 不行不行,摇了摇头要将念头甩到九霄云外,夏霓转开视线。 「一起去看看吧。」她将婴儿抱在怀裡,剩馀的那手玩起风那及腰的小辫子。「说不定有什麽新玩意呢。」 「都说不用了??」看出自家徒儿心意已决,风只好无奈妥协。 「对了,幸村太太打电话来说那两个小子都已经出院回家静养了,问妳什麽时候回去看他们。」风顿了顿,回想起幸村太太昨日那担忧的语气,「好像那两个小子也一直吵着见妳。」 不对。 他干嘛要帮幸村精市那小子说话啊! 这样子讲的好像他自己也希望夏霓回到神奈川一样?? 「再给我一些时间,等到春天,等到春天我们就回去,好吗?」夏霓怎麽会不知道风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对方可是朝夕相处的老师,她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相当熟悉。 特别是他的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 「即便老师不愿加入黄金氏族也无所谓,不论我又有什麽身分,我永远都是老师的学生,您更是我的亲人。所以,您永远都不是外人,更不需要去避讳什麽。」她的老师就是太过于执着礼教,不愿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其实他稍微任性些,向她提出一同返乡的要求又有何妨呢? 那裡,才是他们最初的家啊。 「国常路族长对高桥女士先前的行为赔罪,并且送来赔罪礼一份??」 「就这些破书?」夏霓看着眼前泛黄的书页,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致。 「据说是代代相传的阴阳师家族的祖传术法。」 「诶~感觉好厉害,但对我来说完全没用啊。」她又不用阴阳术式,给她这个做什麽? 还不如上次那个侮辱知念先生的人来给知念先生下跪道歉比较快。嘛,虽然她再也不想看到国常路家族的任何人出现在御柱塔了。 「呐,知念先生,这个不如送给你好了。」夏霓将祖传术法用一根指头嫌弃地推给了身旁的兔子,「反正我也不是阴阳师,还不如给你们学一学。像是将有天份的兔子们召集起来,帮他们开个讲堂什麽的。」 她挥了挥手,示意端着贡品的兔子退下,「嘛,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知念先生。」 「是。」兔子点点头,继续让同伴上前,「天皇阁下为此先前未能亲自参与您的加冕典礼而深感歉意,并且送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