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08
动,直到现在不得不停止一直以来的基础训练?? 甚至在一年前,在幸村一家趁着黄金週而回到位于静冈县的外婆家时,夏霓高烧不退,甚至连神奈川的医院都束手无策。 最后是风带着当时已然昏迷不醒的夏霓独自一人跑到东京去,在东京获得了一位老先生的帮助,才暂时地将病症强压下。 「春天吗??我们要上小学了呢。」夏霓望着从枝头上方飘落下来的樱花,拿起相机就是一张照片。 「阿弦打算上哪一所小学呢?」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神奈川第一小学。你们呢?」真田回问道。 「南湘南小学,我和小霓一起。」幸村回答的时候,眼中有莫名的光亮闪过。 「嗯。」明白自家幼驯染的那点心思,真田选择视而不见。 「下次有机会带你们去见国常路先生,他人真的很好。」想起每次都和蔼地笑着摸着她的头的慈祥老人,夏霓的嘴角无意识地上扬。 「是是,我们很期待的,对吧,真田?」幸村听着夏霓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语,附和道。 对夏霓好,就等于对他好,况且他也的确担心着夏霓的病。 「啊。」真田压了压帽簷,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使夏霓看不清自己隐藏起来的複杂情绪。 看着她这样一天一天逐渐虚弱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咳咳,还有还有,我在东京也认识了一些很好的男孩子,都跟我们一样大喔!」走在两人前方的夏霓回过身来,眼中發散出热情,却使后方的二人露出警戒。 「男孩子?」真田挑眉,声音有些大。 「是什么样的人?」幸村没了以往的温和笑容,甚至可以称作有些急迫地追问道。 但是在夏霓的眼中,那样的急迫,却是想要拥有新朋友,对于新朋友的渴望。 「他们人都很好呢!」夏霓扳起手指,一一细数到,「有一个很喜欢篮球的御曹司,是国常路先生介绍的。他很厉害喔,在篮球方面超有天赋的。」 「等等,他们?」真田出声打断了夏霓,并且用眼神示意了她,希望她能停下这个宛如自掘坟墓的话题。 「对啊。阿弦你是怎样,眼睛抽筋喔?」然而他却低估了夏霓看人脸色的功力,不如说,因为面对的是两位竹马,她根本没有提起戒心,留个心眼。 一隻手突然拍上了真田的肩,使他瞬间全身僵硬,「弦一郎,眼睛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真田战战兢兢的回过头,果真看见幸村灿烂地过分的笑容,一向没什么心机的他,甚至听出了幸村刚才一番话中的潜台词。 怎么?真田,想偷打小报告?让她讲啊,你让她讲啊,我来看看这两年有多少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觊觎我的青梅。 而且??通常幸村叫他的名的时候,有两种情况,一是私底下,毕竟两人也算是幼驯染了。二则是他惹到幸村的时候,那时候的「弦一郎」三个字会变得格外地亲密,却常常使他起全身的鸡皮疙瘩。 目前的状况,明显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