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1交通毒瘤(1不礼让行人)
「有护目镜吗?」 「可以让他,看到自己被撞吗?」 「当然。」 他们跟上那个恶劣驾驶,在他停好车走进家门後,将护目镜挂在他脸上。 驾驶一瞬间进入幻象空间,视野看出去,自己正站在斑马线上。 「为什麽?」他发出疑惑的嚎叫声,边拍打自己的脸,却仍能感到疼痛。 不是梦?可是他已经回到家里了。 叭——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传来,右後方有一台和自己的汽车很像的黑sE宾士,疯狂对他按下喇叭。 「Ga0什麽啊?」他气愤的吼了一声,往後退一步。 汽车几乎没有停顿,掠过他身旁,只差了几公分的距离。 他心有余悸,差点就被撞了。 眼看灯号只剩十秒就要红灯,他必须尽快到对面才行。 他正要迈开步伐,又有两台货车前後到来,看到他几乎没有停下,疯狂按下喇叭。 他吓得赶紧往後跳开两步,咒骂一声:「靠,怎麽都这样。」 十秒很快就过了,他只能站在分隔岛旁的斑马线,等待下一次的绿灯。 然而,他明明就身处如此危险的情况,旁边要回转的左转车几乎不担心会撞上他,每个经过他旁边时,距离又快又近。 他等了好几次红绿灯,完全没有车要礼让他,即使有几次已经走到一半,却被b的完全没到对面的余裕。 他没想过,只是三条车道的路口,几十公尺的距离,会这麽危险和遥远。 好不容易,终於有车要礼让他了,却在他准备要过时,後方的车并没有要礼让,超车过前车,高速往他的方向冲撞。 他吓得跌坐在地上,眼看车子就要辗压过他,他只能狼狈地以跪爬在马路,奋力地往前想躲开。 然而,他好不容易躲开这台右转车,却又有一台左转车朝他奔驰而来。 命要绝矣。 他闭上双眼,眼泪鼻涕直流,全身不断打颤,却没有感受到自己被辗过,没有听到车子喇叭声或喧嚣声,世界寂静的只剩下恐惧。 张开双眼,他再次回到了分隔岛旁。 活下来了,但离不开虎口,这算好事吗? 此时此刻,他终於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所做所为。 他赶时间。 就算不礼让他们,他们也来得及。 他有无数个不停下来的理由。 原来那些行人是这种感受吗? 上班直接驶着车到公司地下室,下班或赶工作,他很少过那麽大的马路,甚至没有遇过他的同路人,所以从来没有感同身受。 即使看到社会新闻,又做何感想? 最先的念头,是看到被开发单的驾驶,觉得有够衰小。 他自动屏蔽了那些因为不礼让而意外过世的人。 要做到感同身受,就只有身历其境才有办法。 这条马路,他花了一个夜晚才穿越。 从今以後,他再也不急着转弯,再也不会赶在行人前通行,他b谁都明白,那种经历生Si的瞬间有多恐怖。 即使未能见证今後的模样,阿清深信,至少这社会还是有微小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