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要射出来的欲望。 “中也……停下……慢点唔嗯,别……呃呃,去浴室……” “……太宰?知道了啦……做完就,一起去浴室……不进去,只在外面蹭蹭……” 1 “不是……呃啊……停下来……到浴室去……呜呜……”为了强行忍住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青年几乎要把牙根咬碎,但他实在高估了自己对快乐的耐受力,再加上中也在床上总是很纵容他,对他总是自顾自享受,累了就叫停的行为从没有任何意见。 压根没有多少忍耐经验的太宰治,很快还是输给了高潮和压根没察觉到问题的,埋头享受最后一点温存时间的中原中也。 有些意外地看着淡黄色液体从两人交叠的小腹处流淌而下,最后全数渗进底下本就被各种体液沾染得一塌糊涂的床单里,重力使歪头蹭蹭又脱力地倒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太宰?没事吗……你尿床了耶。”他的语气意外地平静,作为曾经在羊群里照顾过众多小羊的前王,中原中也其实并不会像一般的男人那样对这种事情大惊小怪。 “就…一点也,听不懂人话吗?…你这头该死…的……发情的狗……”虽然声音很虚弱,但能听到太宰咬牙切齿的,发自内心的咒骂还是挺稀有的体验,只是这会儿重力使的脑袋仍然被一半的酒精和一半上了脑的下半身控制,所以他的关注点自始至终都歪得很奇怪。 “哦哦,所以不是尿床……是模仿小狗狗吗?”干部先生的话语听上去甚至有点高兴,“是,做标记吗?嗯,呼呼……可以的啦,嗯……太宰的话,做什么都行。” 他抱紧了脱力而无法抵抗的青年,闭起眼睛,一脸忘情地用鼻尖蹭过太宰的面孔和嘴唇,将身体里最后的情热倾吐出来。 “打上记号的话,我就是太宰的东西了吧……” 做完之后即便是重力使也懒洋洋地躺倒在了床上,短时间内不想动弹,让人意外的是刚才还在咒骂的青年反而跟被吃掉了舌头一样安静。 明明干部先生并没有亲吻他。 1 过于安静的房间很快让身心都觉得很满足的中原中也产生了睡意,他原本可能还记着要去浴室的事情,但对醉鬼来说那点小事要忘记实在很容易。 所以没过多久,床铺上就响起了干部先生餍足的小小呼气声。 那样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才有另外一个微弱不已的嗓音开始嘀嘀咕咕,“——犯规,作弊,太过分了,那算什么啊,狡猾过头了…说完就忘记什么的…为什么清醒的时候不说啊!!、偏偏是这种时候,叫我要怎么录音!!呜呜呜,不算数啦!!醒过来给我说八百遍外加抄写盖章啊混蛋中也!!所以说,我最——唔唔烦死了啦!!” 青年用沙哑的嗓音嘀咕了整整一小时,才心不甘情不愿缩进被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于是床铺上浑身赤裸但坦然呼呼大睡的一位,和卷走全部的被子做成茧,缩在里头团成一团的一位就保持着那个相映成趣的样子,迎来了日光和熙的第二天。 重力使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未察觉异常,熟悉的宿醉感和熟悉的天花板都成功地降低了他的警戒心,直到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沾满了各种可疑的痕迹为止。某种糟糕的预感让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去,过分熟悉的被子茧也不知道是让他松了口气,还是更加紧张。 总而言之中原中也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手推了推。 “……太宰?” “唔?中也…?”顶着一头并不像平时那样蓬松,而是半干不干的乱发钻出来的太宰治罕见地一脸迷糊,“不做了哦?好累,让我睡觉……” 好了,发生了什么可以不用解释了。 干部先生沉痛地捂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