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住了高高兴兴贴上来的中原中也,太宰有气没力地捏捏重力使的脸颊,“请对我的腰稍微温柔一点,不然回去的时候可藏不住啊?这次可没有三天假期,圣诞晚宴已经缺席了,如果我连年终尾牙都不去的话,那就连贤治都要发现不对了。” “唔,我尽量啦,太宰……” “真是喜欢亲亲的黏糊蛞蝓……”话是这么说,但青年还是很配合地亲了上去,甚至很有兴致地跟重力使在嘴巴里玩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中原中也对‘温柔’的理解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总而言之他结束喜欢的长吻之后从青年的脖子开始舔起,很快又重新造访了胸部,把另外一边也充分品尝过后,太宰的下面十分顺利地被他吸得跟两颗rou粒一样又硬又热。 等到重力使一路又舔到翘起的性器旁边的时候,青年几乎全身都被舔软了,只剩下那一根玩意又硬又挺地翘着,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漏个没完。 而干部先生对此的反应是困惑地询问太宰,“我还以为你只喜欢被舔胸和下面……所以,其实舔哪里你都很喜欢吗?” 青年一边用手背挡住脸,一边咬牙切齿地踹过去,“……中也,你确实就是狗吧!!” 太宰平时的全力一击对重力使来说都能正面接下不痛不痒,这会儿的踹打当然就更加跟玩闹没什么两样了,轻轻松松地握住青年的脚腕,中原中也愉快地把人直接扯到自己身上,啃着青年的下颌轻轻叫了一声,“汪?我是狗的话,刚才被狗狗做到去个不停的家伙是谁啊?兴趣相当不错啊太宰。”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中也是嫌我反应太大了吗?”他语气危险地问道,大有重力使敢点头就让人知道什么叫jian尸的语气。 “干嘛啦,又没说我讨厌。”已经见识过一次太宰能做到什么程度的干部先生怂得非常之快,他可不想难得的春宵浪费在互相生闷气上,尤其太宰这家伙别扭起来特别难搞。 “但中也这个态度我很讨厌。” “真是的,你这家伙麻烦死了。”重力使嘟嘟囔囔地说道,然后贴过去啄吻青年的嘴唇,磨蹭彼此的鼻尖,“是我不好啦,下次不会拿这个笑话你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都没抱怨过中也一直很生疏的技术。” “唔,这个……不练习是不会熟练的吧?”干部先生眼神飘忽地看看太宰的眼睛又躲开,“所以……” “再有下一次绝对把你踹下去。”勉强满意的青年总算愿意松口了。 “唔……知道了啦,要换个姿势吗?好像从后面的话腰会轻松一点……”虽然这个姿势重力使相当讨厌,毕竟就两个人的身高差,那样的话无论如何也亲不到,所以中原中也从来不用。 觉得总是弯着腰做确实很累的太宰懒洋洋地趴回床铺上,算是默认接受了重力使用来道歉的讨好让步,不过这个姿势两人确实没怎么用过,因为难得看不到中原中也的面孔,青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不过扶上腰侧的熟悉手掌很快安抚了他的心情,似乎是因为皮革手套太滑溜不好抓的缘故,干部先生捞了两下就干脆地甩掉了手套,指腹上粗糙的枪茧摩挲过被汗水浸透的肌肤,让太宰忍不住生出细小的颤栗与吐息。 也不知道中原中也是什么时候换掉了套子,反正重新挤进来的性器带着塑胶制品特有的一点凉意和滑腻触感,总觉得那样不是很爽快的青年把脑袋搁在抓来垫高的枕头上,想着下回要不要让重力使去买些比较特别的品类,比如带纹路或者带凹凸的。 他很快没有心思再思考这些多余的东西,因为抵进深处的性器很快像之前那样搅弄了起来,简直像是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