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顾怜
韩凌怎么小心,成琤还是觉得火辣辣的疼。 他不由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跟疯了一样,要不是明天休息,你这让我怎么上班?” 韩凌一拍他的屁股,骂道:“还不是你,跟疯了一样发sao,还非要带套。你知不知道橡胶摩擦力大?” 成琤不说话了,委屈巴巴地抱着枕头,心里却在顶嘴,就要带套,就是气你,气死你! 那一层薄薄的安全套就好像是成琤的心理防线,韩凌一天不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就一天不愿意和这男人更加亲近。 韩凌不知道他的想法,此刻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是真的想和成琤更亲近一些,但好像他一天不能暴露自己,他就离这人总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哪怕是成琤能在床上彻底放开,他都越不过去。 韩凌上完药之后,成琤已经累得不行,最后在韩凌怀里睡过去之前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又一个凌晨四点,韩凌再一次被机械臂的微电流唤醒。这一次,他从成琤家里出来的时候只觉得疲惫不堪。 回到安保处的时候队员们都察觉到今天的队长面色不善,比平时都乖一些,也没人跟他搭话。 坐到监控室里的旋转椅上,韩凌放空了一下自己,放在一旁的手环“嘀嘀”响了两声,是接到了一个信息。 点开模拟屏一看,是顾怜发过来的。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韩凌收到消息后想了会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做人好歹也得有始有终,把小邱喊了进来。 “今天跟你换个班。”韩凌一边说着一边调整易容软甲的五官。他通常用来跟顾怜见面的那个模样,三角眼,歪鼻梁,不得不说,丑得吓人。 “队长,你让我晚班早班连着一起上,会死人的……”小邱不满得嘟囔。 “你不知道跟别人换换吗?”韩凌瞪了他一眼。 他这模样凶神恶煞的,小邱看得有些别扭,没敢回嘴。 从安保处出来,坐上专用的悬浮车,欣赏了一会儿空旷泛着鱼肚白的天空,韩凌来到了高楼密布的老旧城区。 这里的楼房都是20世纪建的,新建的时候还算是高端小区,卖价极贵,但现在早就成了贫民窟。这里最高的砖石结构楼房只有三十层,外墙年久失修,早就破败不堪,墙外悬浮车专用的停车坪极少,韩凌只能把车停到顾怜家的楼顶。 下车后韩凌把他那辆专用的看起来还崭新的悬浮车调整了一下外观,让它显得老旧破败,等它和周围的充满灰尘和划痕的车辆融为一体,韩凌才走进天台上的电梯楼道。 古旧的楼道里还是用的声控灯,跺一下脚才会亮。等电梯上来,油腻的银色金属门一开,几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姑娘嘻嘻哈哈地从里头出来,盯着韩凌的脸看了许久,等他进去,几个人才笑嘻嘻地吐槽,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凶的人。 顾怜家在八楼,从楼顶下去的电梯运行得有些缓慢。门开后一眼就能看到对面的潮湿斑驳的大理石墙,墙上挂满了霓虹广告灯。韩凌迈着两条大长腿,熟练的右拐再右拐,黑暗的走廊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最里面的那扇门里传出的人声。 韩凌走到门前,轻轻一拉,没有锁的门随即被拉开。 里头的情景让韩凌愣了会儿神。粗糙的麻绳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把顾怜整个人高高吊起。他精壮的双腿被分开,两条绳子陷进膝窝,接着向上和捆住他双腕的绳索交汇。顾怜全身浮空,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膝窝的绳索上,手腕上和膝窝处的皮肤已经磨出了血。 在这个压抑的时代,只要不闹出人命,玩成这样并不稀奇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