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密室 /

儿好不好？”

    成琤已经擦完了下体，微微点了点头，任他把自己抱到床上。他自己也没想到今天会这么一下子崩溃，他原以为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他原以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玩法他都能接受的。

    但事实上，就算他没有眼镜，就算浴室里的气氛令人迷醉，但在灌入体内的液体要冲破肛口的时候他才深刻地意识到，那个地方确实如父亲所言，是不正常的，是脏的，是恶心的……

    十几年压抑克制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在那一瞬间爆发，幸好韩凌反应及时，没有强行继续下去，不然真的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韩凌搂着成琤，用下巴轻轻蹭着他湿润的碎发，柔声道：“你现在别想事情，放空一下，不要有心理负担。今天都是我的错，要是还觉得委屈，就哭出来，没关系的。”

    卧室里厚重的窗帘半开着，窗外的灯光染红了半边夜空，房间里一片昏暗。

    成琤又开始抽泣，韩凌轻轻拍着他的背。

    等成琤情绪平复了，伏在韩凌胸前，又忽然觉得自责。

    只不过是灌肠他就受不了，那还有什么他受得了的？况且……他上次不也没这样吗？

    带着nongnong地鼻音，成琤轻声道：“对不起……扫了你的兴……”

    男人本就抱着目的来的，结果自己把气氛弄成这样……

    韩凌抬起他的脸，落下一个轻轻地吻，“是我不对，我忘了你没什么经验，失了分寸。”

    韩凌自责，是自己忘了，成琤与他接触过的其他性伴侣都不一样。

    成琤还停留在旧时代的道德约束里。

    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圈子太窄，窄到只有中央总军区大院里的那几万人，无论做什么都在他父母的严密监控下，窄到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他父亲是一个军人，一个沿袭了旧时代高自我道德约束标准的军人。母亲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一个生活在物资极端丰富、科技快速发展和平年代中的温柔女人。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成琤和社会上的其他人比起来，在性事这方面单纯得可怕。

    所以他被父亲指责辱骂时，受到的心理伤害也非常大。

    成琤没了眼镜，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韩凌的语气温柔至极，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接这句话。是单纯的礼貌吗？还是……真心话？

    韩凌也没等他接话，揉着他的碎发，低声细语，“其实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过程。你想想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讨厌别人口水？跟我亲了好几次了，恶心吗？”

    其实成琤，真的，觉得，有点儿。

    上次是有欲望驱使，就没那么明显，这次欲望少了些，更多的是羞耻心作祟。

    成琤木着脸没有答，韩凌哭笑不得，把他搂得更紧，带着些气道：“上次还主动吻我，这次就觉得我口水恶心，还哭成这样，是不是故意气我？”

    提起上次，成琤有点儿心虚。

    “上次是上次，上次都黑着，看也看不清……你也没像这次这样……”做这么让自己难堪的事。

    提起浴室里的事情，韩凌没那么理直气壮，又安慰道：“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恶心的话，我也很能理解。确实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但你不要有太大压力，这其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也就是增添一些情趣，要用平常心去看待。”

    成琤这才明白，男人是真的，在安慰自己。

    他不由得把韩凌抱得更紧，轻声吐露自己的感受：“我只是觉得，看太清楚了，让我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

    韩凌没回答他，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正常？哪里不正常？”

    还能是哪里？但让成琤说出口，他又觉得不能。

    但韩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