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回忆

角色，替他哄哄这个，再替他哄哄那个。和韩凌待在一起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没有逼韩凌说出手术那天发生的具体情况，那就只能再试试别的办法咯。

    “好好休息会儿，什么事都等你伤好了再说。”秋祁胜冲着顾怜眨了眨眼，转头绕过隔离屏，跟马舒打了个招呼，“马老师，今天不上班了？”

    马舒见只有他一个人，猜到韩凌走了，也略微松了口气，笑道：“今天实在是抱歉，我们学校管得严，我看到生人就难免会有点儿……”

    秋祁胜原不是冲着他来搭话的，盯着成琤瞧了好几眼，此刻听到马舒提到学校的管理，他也来了几分好奇，问道：“你们学校这是干嘛啊？搞得跟部队里头一样……”

    这话本来并不应该说，但马舒想到这人是韩凌家属，便解释道：“咱们学校里头的研究项目都很重要，属于高级国家项目，所以防外人防的比较严一点。”

    其实不光是防外人，就算是学校里头的研究人员也都是重点监视的对象。但马舒解释到这里也就够了，秋祁胜已经了然。转而问道：“你们两……都是这里的……研究员？”

    成琤一直低着头没说话，这句便也是马舒回答了声“是”。

    秋祁胜趁势坐在了成琤床边，拉着家常，笑问道：“他是生得什么病啊？半夜里送进来？”

    成琤一想到病历上写的东西就觉得脸上一热，干脆躺下翻了个身。秋祁胜脸上一晒，这人见到人也不打招呼，说话也不理，难怪马舒怕他欺负顾怜呢……

    马舒怕他尴尬，笑道：“他好静，要不咱们上边上聊？”

    秋祁胜便领着马舒回了顾怜那边，两人压着声音，一聊就聊了一上午。

    马舒主要想知道这两人跟韩凌的关系，又是怎么住进校医院的。秋祁胜好奇成琤的家世，又好奇他是怎么跟韩凌勾搭上的。

    秋祁胜好歹想着给顾怜留几分面子，所以总把马舒的问题绕过去。可成琤的家世马舒也不想当着外人提，至于怎么跟韩凌勾搭上的，他就更不知道了。两人弯弯绕绕地聊，互相试探又互相糊弄。

    聊到最后，马舒只当秋祁胜是韩凌的朋友，来这探望他，而顾怜是他爱人。秋祁胜则以为马舒跟成琤只是普通同事，什么都不知晓。

    马舒下午还有事，秋祁胜送他出门的时候是说不出的亲切热忱，两人就像相处多年的老友一般。等马舒出了门，秋祁胜脸上笑容尽数散尽，躺倒在顾怜床上，一脸的疲倦，心里不住地感叹，这教授，跟他聊天怎么就那么累呢？

    而马舒则笑眯眯地回了办公室，一点事儿都没有，丝毫不觉得累。

    成琤早在秋祁胜和马舒聊到一半的时候就犯困睡了，等他被顾怜吵醒的时候，太阳都要落山了。

    “啊！要死了！啊！哥！你让让我啊……”隔壁的顾怜撒娇似的埋怨，嘟着嘴关掉了模拟屏，泪眼婆娑地瞪向秋祁胜。

    秋祁胜这两天陪床实在是无聊，教顾怜玩了一款格斗游戏。今天中午他回了一趟，给顾怜做了晚饭。现在这个时间吃完饭的话有点早，他闲得无聊，就说跟顾怜一起打游戏。美其名曰帮顾怜熟悉技能，其实就是虐菜，每次都赢，打得顾怜毫无还手之力！

    “来来来，再来一把。”秋祁胜笑着哄道。

    “我不玩了！”顾怜负气地翻过身，看也不看他一眼。

    “来嘛，就一把！一把！这把我肯定让你！”秋祁胜拍着顾怜的背继续哄。

    可顾怜是被他骗怕了的，每次都说让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