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审讯 / 18

裤子。

    折磨了顾怜好两天的情欲总算是缓解了一些，他也收拾好自己，软靠在秋祁胜身上，轻笑道：“哥，cao得shuangma？”

    秋祁胜瞧着他略显得意的妩媚模样，一时嘴快没忍住，“这车里是有监控的，你今天被我cao了这么一顿，韩凌肯定不会再要你了。”

    顾怜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眼睛都瞪圆了。

    秋祁胜挑了挑眉，“你是真没想到还是假没想到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哥……可他……可他从前不是不介意吗？而且……而且你说过要帮我的……”顾怜揪着他的衣服，眼里有含住了泪。

    秋祁胜是不得不说一句，那流氓说得也不是没道理，顾怜这双眼睛一含泪，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心软。

    “好啦……我说帮你的……做完事再说呗……”秋祁胜脸不红心不跳，反正骗人又不会掉一块rou。

    “真的吗？”

    秋祁胜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顾怜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

    而他不知道的是，抱着他的男人已经在盘算怎么拿他做诱饵把蛇哥引出来了。两人刚刚做的事他已经让悬浮车里的AI系统录了下来，模糊了自己的脸，消去了韩凌的名字标签之后，AI把录像存到了一个移动数据储存器中。

    韩凌会不会介意？

    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韩凌……

    可蛇哥又会不会呢？自己抢了他养得小婊子还把cao他的视频给他看……这么明显的挑衅是个男人都会生气吧？

    秋祁胜和顾怜两个人在别墅外头从天黑守到天亮，直到别墅里头的人换班他才叫醒做过一次后昏沉睡去的顾怜，嘱咐他如果看到蛇哥就叫醒他，最后睡了过去。

    悬浮车停在半空中，距离蛇哥办公室外的那扇窗户足有两米远，距离地面五米高，是秋祁胜特意设置的距离。这个距离下，别人摸不到他们，顾怜也跑不了。

    就算确认了这人是个小傻子，就算顾怜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但秋祁胜还是对他不够放心。

    秋祁胜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摒弃掉同情心这个东西的。

    可能真的是见得东西多了，所以麻木了。儿子杀mama，分尸后塞进冰箱，每天煮一点儿rou块带出去扔掉；祖孙相依为命，孙子嫌爷爷年纪大了碍事，勒死后扔到楼道里不管；每天被老公打的女人，把怒气都撒在自己亲生孩子身上，活活虐待致死……

    秋祁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人身上的光都变得混沌杂乱，再也没有纯粹的了。突然有一天，他自己连光都看不见了。

    在知道叶子霖的死讯前，他总是会做一个梦。梦里的他趴在课桌上午睡，下课铃声将他闹醒，一睁眼，看到前桌的叶子霖回头冲着他笑，他浑身上下泛着柔和洁白的光，纯粹又干净。

    “你身上怎么有光啊？”秋祁胜揉了揉眼睛，喃喃地问。

    “我先回去了，你们以后记得来找我哦。”叶子霖这么回答他。

    这个梦每一次都到这里戛然而止，每一次他都没有机会再多问一句话。

    后来秋祁胜是通过秦思的口才知道叶子霖死了的。

    秦思说，他和韩凌一起被克隆人兵团抓走了，韩凌被陈启昂救了回来，叶子霖则没有。韩凌被救回来的时候已经残了，左脸一个大窟窿，两条腿也断了，曲将军就安排了他的身体改造手术。

    秋祁胜当时就追问，韩凌这样都能救回来，为什么叶子霖不可以？

    秦思说，叶子霖的头被割掉了。

    秋祁胜那段时间一直很恨自己，如果从前的自己再坚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