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欠打

个月的债，反正我也爽了……”

    “爽？”韩凌更气了，“刚刚不是才说要被玩死了？”

    顾怜看着他气急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濒死也很爽啊……”

    韩凌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接着把他拉了起来，打开花洒的水往他身上冲。

    “冷啊！”顾怜叫着往后躲，却被韩凌死死地拉住：“把你身上这股sao味冲干净。”说着，韩凌把花洒塞到了顾怜手里，头也不回地出了浴室。

    打开老旧的冰箱，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韩凌又走到厨房，从灶台边找到了半袋速食面，接着洗了扔在洗手池里的锅，给两人做起了早饭。

    细密的气泡慢慢从锅底冒出，韩凌想起了两年前的顾怜。

    那时的顾怜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但他长得好看，韩凌无形中就多留意了几分。

    后来过了半年，顾怜退学了。学校对外说是他身体不适，但事实上韩凌很清楚，他是在学校内卖yin。因为人就是韩凌抓的，当时是人赃并获，连着嫖客一起被退了学。

    韩凌本以为他和顾怜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没成想不到三个月，他又在学校附近的酒吧遇到了顾怜。当时的他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曲意逢迎，看起来是如鱼得水。韩凌忍不住多关注了他一些，直到最后，那几个男人要当场扒他衣服，顾怜直勾勾地望向他，眼神里满是哀求，韩凌才觉得不对劲。

    他那天把顾怜救了出来。刚逃出生天的人还没缓过气就贴到了他身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rou偿报恩。那时的顾怜虽然言谈举止间都带着几分妖娆，但好歹还有些底线。韩凌想着人是自己抓出去的，多少也要管管他，就给他留了自己的通讯码。

    结果这一来二去的，顾怜爬上了韩凌的床，韩凌也知道了很多顾怜的事。

    顾怜说他出来卖是为了替家里还债。顾怜说他也算不上什么被迫，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大家各取所需，反正都是享受。顾怜当初在酒吧里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因为他那时易容的模样看起来凶，顾怜想给自己找个依靠。

    就好像这次，韩凌一个多月没来他这，他的老顾客们就放开了手脚，又是灌尿又是双龙，是觉得既然出了钱就得玩个饱才回本。

    等韩凌把面条煮熟，随便加了点调料端出来，顾怜已经洗好了澡，只是双颊的潮红还未散，眼神里带着几分春情。

    韩凌有点儿不高兴，“你不会还用了兴奋剂吧？”

    “哥哥，不用兴奋剂我怎么撑过去啊……你这一个月没来，他们都跟疯了一样……”顾怜瞪了他一眼，是娇媚无比。

    韩凌忍着气从裤兜里掏出安定剂，抓起顾怜的胳膊，挑了个没有针眼的地方，给他扎了进去。

    “你哪来的这药啊？”顾怜有点惊讶。这些违禁药不好买，而且贵。

    韩凌没答他的话，给他注射了半管，收回药，没好气地想，迟早要查出来这安定剂哪里来的，不能让成琤也这样药物成瘾。

    药物在顾怜身体里起效后，他身体的燥热感减少了很多，脸颊上的红润也散去不少。韩凌坐到他身边，吃起了面，他则是斜眼看着韩凌，忽然问道：“哥……你这一个月没来……是不是有人了？”

    “嗯。”韩凌应了一声。

    “有人了也不至于不来啊……”顾怜说着，把手搭在了韩凌肩上，用食指轻轻戳起了他的脸。

    韩凌把他的手拍开，没好气道：“他嫌我脏。”

    顾怜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这种说法了。

    等他笑完了，韩凌的面也要吃完了，看着他那碗还没动，气道：“赶紧吃，吃完了好好睡。我来这就是专门给你说一声的，你以后自生自灭，我再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