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听话就打药,反抗就压制,、,日以继夜,无穷无尽
法极度凶残,不仅剜了强豪双眼,还将其手筋舌头剪断,警方不排除是黑帮之间的寻仇,目前已朝此方向侦办,同时警方也呼吁民众近期不要单独夜出,避免发生危险......” 陈龄愣愣地看着新闻,就算黎业端着早餐回到客厅也都没意识到,黎业放下早餐,看了眼新闻报导,眼底闪过一丝讥讽。他在陈龄面前挥了挥手,好半晌陈龄才反应过来,嘴唇打着颤:“昨天晚上、你去见了豪哥......” “别在我面前喊你炮友的昵称,不然我现在cao了你。”黎业坐到陈龄身边,顺势揽过陈龄的腰肢,“我是去见了他,有什麽问题?” “他有没有对你怎样......”陈龄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问,“他、他为什麽会变那样?” “第一个问题,没有,我跟他谈判後给他一张支票就离开了。”黎业淡漠道,“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不过照他那样,警方也没办法从他身上获得线索,这件案子大概会变悬案吧。” “......支票?” “嗯,我让他开价,跟你切割关系。”黎业遗憾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我就不给他钱了,啧,我心疼我的钱。” “那、那他还有没有说些什麽?”陈龄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像怕被发现秘密似地惊恐,“关、关於我的事情之类的。” 黎业困惑地望向陈龄:“没有,他收钱收得很乾脆。”他眯起眼睛,“怎麽,心疼他变成废人?还是你有什麽秘密瞒着我。” 陈龄慌乱地摇着脑袋否认,无措地攥住黎业的袖子:“我不会逃跑的,你要对我做什麽都行,拜托......拜托你别再问了。” “喔,所以除了他之外,你还有很多炮友,算了,我不想追究。”黎业拍开陈龄的手,“我想起来了,他是有提过一个人,好像是叫什麽龙少?听起来很像是富二代的样子。” 龙少这个词就彷佛一个按钮,触发了陈龄那段最痛苦不堪的回忆,他无助地抱紧自己,眼神涣散地发起抖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黎业看着陈龄,抚摸宠物似地抚摩起陈龄的背脊:“龙少对你做了什麽事吗,你为什麽在发抖?” “不、不是的......龙少对我很好,他、他很温柔,而且还会给我很多钱......”陈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鬼话,他只希望黎业不要跟龙少那个人扯上任何关系,龙少是个可怕的疯子,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披着人皮的魔鬼,他在他手里吃尽苦头,有时候他干完他之後就会把他借给他的下属,不听话就打药,反抗就压制,强暴、轮jian,日以继夜,无穷无尽,他在黑暗中沉没,堕落,泥泞不堪,污秽肮脏,变成一个不吃jiba就饥渴难耐的婊子,变成一个渴望无时无刻给人caoxue的贱货。 “他、他有时候还会买礼物送我......”把他的乳孔穿刺,给他的胸膛打催乳针,於是他在被轮jian到高潮的时候喷奶,那些男人争先恐後地来喝他的乳汁,“总之就是,很、很好的一个alpha。” “嗯,听起来是个很好的人呢。”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