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梦
着的。」 饶是空虚方丈佛法JiNg妙,也不由笑道,「施主天然童心,妙哉妙哉。」 顾云卷心说「妙个头哟」,他认真就等着空虚方丈解释呢。 顾云卷皱眉,「大师,这梦与我来说有什麽要紧吗?」 空虚方丈拈着颌下仙气渺渺的长须,道,「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取决於施主的内心怎麽看了。」 顾云卷一叹,问空虚大师,「大师,我便是因为自己内心无解才来请教大师的,大师如此说,我仍是惘然。」 空虚法师微微一笑,一双眼睛,宁静又智慧,「施主梦醒之後,内心不是已经有解了吗?。」 顾云卷心下一松,「那我便明白了。」 顾云卷得了大师句准话,也便放下心来,想着自己以後只要行善积德,还怕落个「梦里」那样的结果么?顾云卷眉眼间漫上几许喜sE,习惯X的端起茶盏再呷一口茶润喉,结果,又给苦了个好歹。顾云卷实在受不空虚方丈这里的茶水,起身道,「既得大师指点,不好再扰大师清休,我这就告辞了。」 空虚法师笑道,「待施主下次来,老衲备好茶。」 顾云卷还Si活不承认,一径道,「这茶挺好,乍一吃是苦的,再一回味,反是有些回甘。」毕竟得了人家大师指点,顾云卷不好说人家茶不好。客客气气的辞过大师,顾云卷出空虚法师的清修之地,便一蹦三跳、欢欢喜喜的找爹娘去了。 顾家夫妇见儿子这般欢喜的回来,心下自是高兴,顾太太还问,「我儿有什麽事还要私下请教大师?」 顾云卷卖弄神秘道,「佛曰,不可说!」 顾太太笑,「不说便不说。」又担心儿子年少唐突,又问,「在大师跟前儿,可得恭谨有礼。」 「娘你放心吧,我都多大了。大师非常好,还请我吃茶。」顾云卷再次感慨,「大师可真是有智慧,我好些天不能明白的事,他与我一说,我立刻便明白了。」 顾云卷心愿得解,顾家一家人又在大明寺吃的素斋,顾云卷早饭不合口,吃得少,大明寺素斋乃靖州城一绝。瞧这胭脂鹅、桂花鸭、蟹粉狮子头、蜜汁火方、松鼠鱼、大煮乾丝、三丁包子……琳琅满桌,当然,素的自不必说,但凡荤的都是用豆腐、腐竹等素菜烧出来的,不过,若不是知道是素斋,就这卖相、这风味、这吃到嘴里满满的香腴适口,完全不会觉着是在吃素斋。 只是,这一席素斋可不便宜,便是在山上吃,也要二十两银子一席。 顾家自不会愁银子,顾云卷一直吃到撑,顾太太看儿子胃口如此好,与丈夫笑道,「果然是佛祖地界儿,咱儿子这饭都吃得格外香。」 顾老爷笑,「是啊。」就是顾老爷吃得也挺香,主要是,早上全素,对於暴发户顾家而言,当真是没胃口啊。 一家三口用过素斋,在香房里歇了个晌,因有儿子陪着,顾太太格外有兴致,下午还带着儿子转了转寺庙,细细的与儿子讲了这寺的来历。直待下晌,日影西斜,一家子方你骑马我坐车的回了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