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醉鬼
大概在陈牧驰心里头,他跟姬发不是一个人,他的胃跟姬发的胃是一个胃,这样陈牧驰总能满意了吧?他也就不会再听见聒噪的声音,陈牧驰体温又高,还能给他暖暖胃,皆大欢喜。 可于适虽然醉了点,还没醉到会失智的地步,所以他只是又捂上了陈牧驰的嘴,发狠地cao他,然后贴上去亲他——两张脸缩短距离,就看不见那只眼睛,这就使得于适在射了一次之后,理所应当地把陈牧驰掀过去,从后面又cao他。 陈牧驰被按进了床单里,闷闷的哭声传出来,嗓子里还呓语着什么,他的声音被于适掐哑了,又被于适cao得哭哑了,喃喃时好像一捧湿漉漉的细沙子,在雨夜顺着地上的水迹漂流,然后被在水坑里打滚的流浪小狗蹭到了身上,黏成一缕一缕的杂乱卷毛就沾上了沙子。 现在于适捻起一缕陈牧驰的头发,乌亮柔软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了一簇一簇的,这让陈牧驰满头淋雨小狗的狗毛,于适就像揉小狗似的揉揉他,到底是发了善心,在陈牧驰屁股里又射了一回,就往外撤了。 可是他一动,陈牧驰就在那儿哼唧,听起来像是哭了,于适问他怎么了他也不答话,就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小声地哼,听起来怪可怜的,这让于适的耐心稍微延长了一些,又问了他一遍,埋头在被单里哭的人稍稍翻过来一点身体,可怜兮兮地呜咽:“难受……” 于适看着他露出的那一点身体,底下,腿间的东西半勃着,前端湿漉漉的,但却没流出来什么东西,颜色也胀得很深。 好吧,男人喝了酒硬不起来,这是符合人体生理的科学现象,于适估摸着这人是被cao爽了,前头也兴奋,但到底敌不过生理限制,就成了现在这么不上不下的状态。 于适给他扶得坐起来,问陈牧驰能不能自个儿去浴室解决了,这人点点头,但眼神醉得有些茫然,一张脸又红得厉害,坐那儿愣了一会儿,吭哧吭哧扯过被子一角想挡住自己底下半翘不翘的东西。 于适知道他脸皮薄得很,就这么光着身子,恐怕一步都不愿意往前迈,但他俩的衣服被揉得皱巴,沾了好多不可描述的液体,于适就扯出来一件酒店给配的碎花浴袍让陈牧驰披上,看他慢慢悠悠地往浴室里挪。 这期间于适给床单换了条干净的,然后靠床上按手机等人出来,他其实留意着浴室里会不会有大动静——毕竟陈牧驰醉得走路直飘,还被cao了一遭,大概率会在浴室里跌一跤。 但于适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动静,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他还是进浴室去看,一拉开磨砂玻璃门就被水雾糊了眼,里头的淋浴头“哗哗”流水,底下却不见人,于适走过去把他关了,一转头才看见干巴巴的浴缸里躺着个睡着了的裸男。 陈牧驰被晃醒的时候,正看见于适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这人的手握着自己的肩膀,抓得力道很大,让陈牧驰下意识地问着:“还要做吗?”说完去搂于适的脖子,一扯就把于适扯进了浴缸里。 1 于适听见他那句下意识的问话,心里莫名觉得挺不乐的,可那劲儿大的人一下就把他掀进浴缸里头,毛绒绒的脑袋凑到于适腿间给他舔。 酒精让陈牧驰浑身发热,口腔也热得过分,他又肯用自己的嘴去taonong那根东西,没几下就让于适爽得忘记自己心里那点儿不得劲了,直到射了陈牧驰一嘴才回过神,把那个准备往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