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傻的
下意识地缩肩膀。于适投过来的视线把他的骨头一块一块扫描清楚分布地点,拆出身体,让陈牧驰的一身皮rou直往下坠。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围在身下薄薄一条浴巾被于适轻而易举地扯掉了,这人捏住他的下巴,眼里还含着那么假又那么真的温情,瞧着他笑。 这让陈牧驰觉得浑身发痛,胃部尤其是,涌出的酸液要把这一身皮rou都腐蚀殆尽,在喉咙坏掉之前,他抢在于适之前开口:“你别这么叫我。” 于适似乎是模糊地“嗯”了一声,二声调,尾音像一把钩子往上挑,挑得陈牧驰眼皮一跳,于适的唇角也跟着勾起来,手指捏捏他的下巴:“小驰。不喜欢这么被叫?” 那过于亲昵的两个字被于适缓缓吐出,像吐出一阵缥缈的烟,把陈牧驰呛得眼角冒泪,他的拳头攥紧了,开始思考数到几之后就往于适脸上砸。 但于适仿佛把他心里想的那些东西都看透了,嘴角翘着说一句“不逗你了”,面上的笑意变脸似地消去,又那么淡淡地看他,垂在地上的鞭尾像一只诱饵,被于适放置在了自己的腿上。 陈牧驰慢慢地,慢慢地把上半身靠过去,被捏过的下巴放在冰凉的西装裤上,于适垂眼看他,颈后的一缕发丝跟着垂下来摇摇晃晃,引得陈牧驰的瞳眸跟着颤。 “专心。” 于适轻轻拍跪在腿间那人的脸,手指顺着陈牧驰的鬓角摸上去,放在他的脑袋上,手底下的头发还沾着些发胶,摸起来不似从前柔软,硌手得很。 于适就揉它,让被驯服的发丝重归蓬松卷曲,又用掌根把挡在额前的两片撩上去,拇指抚过陈牧驰汗津津的额头,擒到那一颗额心痣。 “好乖。” 于适开口,声音有点哑,他的目光几乎是怜爱地看着那颗痣,手指又用了些力气,往下按了按,陈牧驰惶然抬起的眼睛就盈出来了一层雾气,他的嘴唇无意识微启,露出侧面小小的一颗尖齿。 有一瞬间,于适很想被那颗牙齿咬一下,他对疼痛没兴趣,身体也不会把它与性快感联系起来,仅仅需要一种身在此处的实感,这个念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冲动的欲望需要以其他方式发泄出来,于适的视线不那么专注了,它开始在陈牧驰的身体上游移,但仍旧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存在感,一路轧过去,轧到陈牧驰还攥着的手上,那手在原地颤了一下,有种想躲起来但早已被抓包的狼狈。 好在于适的眼睛移开了,陈牧驰垂着眼睛,不知道于适现在在看哪里,但那无声的碾轧消失了,黑亮鞭尾落在他的视线所能看到那块地板,攀上他跪叠的大腿,沿着鼓出的肌rou纹理,向他腹下去。 “别……” 冰凉的细鞭像一条蛇,陈牧驰不知道它何时会亮出自己的獠牙,他的身体预先给出了拒绝,腿根儿就挨了一下,抽得他本就没跪好的姿势更是散了,第二下紧接着到来,准确地抽到浮现出的红痕,像一道冷硬的命令,唤醒了陈牧驰骨子里的服从。 这次他跪直了,手掌放在大腿上,胸膛不可避免地挺了出去,两团弧度本就不平缓的胸乳更显了出来,乳尖还轻轻颤几下,似要把赤裸的身体全然奉上,一双垂目却收敛着眼泪,只把泛红的眼眶展示给于适看。 那条蛰伏在陈牧驰腿上的蛇攀上他的腹部,从并不平坦的肌腹经过,引发几场弱震,然后停在了他的胸膛正中,轻轻向前一倾,将这具顺从的身体推坐在地上。 “腿别收着。”于适握着鞭子的手抬起了一下,点一点那两条愈合拢的腿“自己抱着腿,对。”他口头上称赞着,又用手去摸一摸陈牧驰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