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犬的产后护理
对的事,说出来的话也乱糟成一堆。 你叹口气,直截了当道:“你下面恢复成什么样子了就想做,喜欢疼也不能这样乱来吧。” “丑,肚子回不去,坐起来感觉内脏在往下掉,屁眼里估计也松了。”甘宁黑沉着脸道,“你敢嫌弃我?” “肚子里被这么大只的崽撑大,就像在积雪上建了个房子,想落回原地且要等段日子呢。耐心点,再过段日子就会好很多了。” “可我现在就想做,想得要疯了。”甘宁的鼻钉还没戴回去,望过来的面孔比平时少了些凌厉,更多是色厉内荏的不安。 他抬腿勾你的腰,“你来不来?给个准话!” “……来。”你把四条放进旁边的摇篮。小的不用哄,你轻声哄大的,“先说好,我不能进去,你里面的撕裂伤还没好。张社长也说你的zigong现在薄得危险,我怕控制不住力道,让你伤上加伤。” 甘宁瘪嘴:“破破烂烂的,怎么不直接给我把那玩意儿摘了?” 你蹬掉鞋子上床,和他躺在一起,“张闿只会缝合,没把握像程昱一样在无中生有的器官上增增减减,你当时看着太虚弱,她没敢赌。” 甘宁冷笑:“废物。” 你皱眉,握紧他一直勃起着的yinjing,“别这样说,她救了你的命呢。而且刚才我就想说了,你对着太史慈骂娘,难道你们不是一个娘?” “当然不是,我也是有自己亲妈的!”甘宁嘶了一声,却没躲也没求饶,小幅度的在你手中挺腰,“我本来以为自己都忘光了,生孩子的时候倒想起了一些。” 你将唇印在他变大了的发黑rutou,“都想起什么了?” 四条可爱,你没打算抢他的口粮,只伸舌舔了上去。 “嗯……”甘宁敏感已极,仅仅是被舔了一下,乳汁就自发流出来,顺着膨大的胸肌线条向下,“很……零碎,偶尔说到什么话头,才会联想起来。” 你揩掉那些乳汁,手指陷进他饱胀到发硬的胸rou里。更多的白色被压出来,盈满你的手心。 你将满手的乳汁涂在他yinjing上以作润滑,上下撸动,“比如说?” 乳香在两人之间浮沉,在床榻上打了几转,然后流淌出去,飘了满屋。 甘宁眼神朦胧,“我记得,小时候,我妈经常对着邻里或者兄弟姐妹们夸耀,说我很乖,是她的孩子里最乖的一个。可我说四条和我性格很像的时候,他们都不信……为什么他们都不信呢?” 你反问:“你说呢?” “嗤。”甘宁看向摇篮,笑得有点邪气。 过多的甜香裹满了他的yinjing与你的指缝,沿着卵蛋落到早已洪水泛滥的后xue上,稀与稠上下分隔,在他身下凝聚出一汪落花流水的欲潭。 你感受到手感的不同,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咂舌,“怎么这么多水,不会是你的zigong漏了吧。” “你说呢?”甘宁重复了一遍你刚才的反问,用迷离欲眼瞪你。 产后的第二天,甘宁跟你说下面痒痒,你说那是伤口在长合,忍一忍。 产后的第三天,甘宁下面的恶露早早被yin水冲刷了干净,他期待的看着你帮他擦身,你洗干净帕子后却只说了几句好听话,就哄人睡了。 产后的第四天,甘宁的yinjing硬到睡不着,你却怎么都跨不过现在动手是禽兽那道坎儿,借口公务繁忙跑了。 然后第五天、第六天…… 第七天了,甘宁自从被改造以来,后xue就没空置过这么长时间,太史慈那个混蛋还来拱火添柴,甘宁现在看你的眼睛都是绿的。 反正他的眼睛本来就是绿的,你也不怕,怡怡然按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