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孕夫g事,描述,他人内检
的甘宁,但张合见不得你的模样露出这种痛苦情态,于是也蹲下来,在甘宁旁边无声的陪伴。 等待的这一会儿功夫里,张飞已经取出一根空白卷轴展开,奋笔疾书一蹴而就,不是筷子橘子,而是墨迹淋漓的六个大字:此乃甘宁易容。 “挑起来,跟着。”张飞简单粗暴的解决了你拿临产孕夫没办法的问题,然后朝你一伸手,“承惠,一百文。” 缓过来了的甘宁一点点艰难的直起身,对着张飞呵呵:“好,很好。” 甘宁果真闹着要出门,你注意到他走路比平时要慢,双腿也分得更开,大腹与胸肌间都有了一指的空隙,于是严肃问他:“甘宁,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要生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甘宁记忆里的临产妇人,大多都是在四处逃亡的流民,孩子的头都掉出来也不妨碍母亲继续跟上大部队求生,所以他根本没把这些宫缩当回事,只坚持握紧了你的手,“羊水还没破,你陪我到街上走走。” “一定要出门吗?你明明看起来走回房间都够呛。” 距离上次阵痛不过一盏茶时间,甘宁就又一次宫缩。他肚子上的薄薄一层皮rou早已僵硬如石,被撑到表面几乎透明发光的皮肤也像结了一片千年不化的寒冰,冰冷的刺痛贯穿身体,大腹沉甸甸的坠弯了他的腰。 甘宁提着一口气直起身,想借着这本能的下坠感让孩子把宫口再撑开些,但他痛到腰都好像爆裂作了无数截,原本敏感得不行的生殖腔深处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有的只有呼啸而来的痛苦。 “甘宁,甘宁!”你扶住了易容成你的模样的甘宁,提醒,“你是不是为易容还缩了骨,这种时候了,还不快点把身体伸展回来。” “……不,不行。”甘宁摇摇头,冷汗顺着下巴低下来,橙色亲王服的后背都被浸透了。 甘宁大口喘息着熬过这一阵苦痛,靠在你怀里颤声道:“我们出门,不然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这样着急,让他三番四次的要求出门?你无奈极了,只得一边举着张飞给写的幡子,一边半搂半抱着一个“即将临盆的自己”走到街上。 不出意外的,两个广陵王很快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有寻常百姓,也有各家的探子。其中一个广陵王衣服里像被塞了一个圆滚滚的大石球,行动间就那样坠着,若非勉强抱在怀里,人与zigong都能在肚皮拉扯间各自晃向两边,错开节奏。 他看起来实在触目惊心,有生育过的妇人凑上来关切道,“殿下,这,这是要生了吧?” 你无奈:“是啊。” 满脸是汗的甘宁也用你的声音答:“是啊。” 妇人看看你,又看看甘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猜到她不识字,只好解释道:“这是甘宁,这种时候了还一定要出来走走。” 妇人恍然大悟:“原来是甘宁啊,那就不奇怪了。” 甘宁脸上的冷汗滴落,他却在微笑:“对啊,我是疯狗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呃……” 又是一次阵痛,这次好像比之前的间隔要短了许多。 妇人忙要帮你搀扶要往地上坠的甘宁:“哎呀哎呀,怎么这种时候还要出门啊?这是马上要生了吧!” 甘宁粗喘着挥开她的手:“老,老子就想生在大街上!老子就是喜欢玩露出,要你管,滚!” “你——”妇人刚想发作,对着你的脸和就在旁边的你本尊又骂不出口。 你无奈的连忙道歉,好声好气哄走了她。 甘宁仰脸在你颈窝,难受的滚了滚,小声:“那人,是个探子,嗯……你对她那么客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