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行g0ng的,皇上的圣旨都说了要赈灾了,让无家可归的流民居于京郊,还设了施粥的善棚,他们可以安居乐业了啊,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劫持人?” 齐朔叹气:“小姐久居华堂,却不知如何赈得过来?齐家已尽折进去了。” 他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开口就是她不知,她不懂! 韶声的火气又上来了。 自己好心避着这人的伤疤,没成想他还反拿它来教育她! 那她也不必客气了! “齐家之祸,乃咎由自取,不要怨怪别人!” “好。”齐朔应。 他面上的表情消失了。 齐朔这样,让韶声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总归是从歹人手中救了自己,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不说,还没让熟人知晓。 毕竟,无论她清白是否还在,让熟人知道了她有这一遭,柳家二小姐的名声便丢了,名声丢了,她可能也活不成了。她长在柳府十几年,她很清楚。 早该向齐朔道歉的。 可不知为何,对着齐朔,她优先想做的,永远是任X地大吵大闹。 ——露出她只敢在心里幻想,从不敢现于人前的,骄纵蛮横的一面。 ——她也是高门出身的大小姐呀! 于是,韶声垂着头,半晌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多谢你今日救命之恩。” 齐朔愣了一瞬。 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到她的脸上。 仍然面无表情。 但眼睛慢慢地垂下了,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Y影,遮盖住晦暗不明的情绪:“当不得小姐的谢。” 韶声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在嘲讽。只好小心翼翼地追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是我不对,别生气了。” “没有。小姐本不必做到如此。”齐朔的声音放得很低。他低下头,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方白帕,执起韶声的手,细致地帮她擦净手上不慎沾上的药汁。 “那我就当你接受道歉了。”韶声别别扭扭地又说,“不许再计较!” 其实,今日还有许多模糊不清之处,但韶声一贯大意,并未察觉。 譬如:她被人当街抓走,关进附近不知哪里的堂子里,时间不长。 齐朔是如何发现的呢? 他又是从哪里来的? 又譬如:她晕倒之前,听见绑了她的歹人慌张对外间说:你们——是什么人。 而齐朔只有一人。 那么,同他一道的还有旁人。会是谁呢? 不过,就算韶声变得细心,她应当也不会在意。 或许是贵nV们的通病,除了赴宴与打扮,什么事情都不过心。 又或许是她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是齐朔就是有本事,她无需忧愁,更无需询问。 韶声在医馆,只是暂时歇脚。 她怕出门太久,家中生疑,自觉身上无恙,便翻身下了床。 急急拉着齐朔往城南的小院去。 走在路上,韶声总想着,道歉是否足够了?要不要为齐朔买些什么,充作赔礼? 花了钱,显得更郑重,显得她用了心。 买些什么呢? 纸笔?书籍?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