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下()
着的龙凤花烛,其余灯烛,虽只作照明之用,也皆以红蜡制成,雕花饰叶,JiNg巧非常。 烛光使昏暗的红帐亮了一些。 柔柔的烛火微微地颤着,齐朔将它移近了韶声的x脯,将雪白的肌肤,映得晃眼。 韶声看见,有融化的烛泪缓慢地流下来。她的身子不禁跟着烛火抖了抖。 可别当真流下来,滴在身上,那定然要灼痛人的。 好在齐朔并没有折磨人的Ai好。 他只是将蜡烛移近了,细细地查看她的身子,摆弄着她x口躺着的玉。红绳勒住她的脖颈,在一片白茫茫之中,显得格外鲜YAn。 “真真想多看看小姐。”他说。 烛泪最终还是滴了下来,不过滴在他自己手上。 玉做的手背上,立刻被烫出了圆圆的一块粉sE。而他举着蜡烛的手,仍然极稳,眼睛也不眨一下。 韶声被他看得羞极了。 她独自一人时,也不敢这么仔细地观察自己的身子。 尤其x前嫣红的两点,便是余光落了上去,她也要慌忙地转开视线,看向身上的别处。 而后,齐朔直起上身,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解开自己的衣裳。 慢条斯理,一举一动,像是将风雅刻进了骨子里。 韶声不敢看自己,只能靠盯着他转移注意力。恍惚间,她觉得他又变成了少年时,那位高不可攀,又让她无端讨厌的齐家公子。 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绯红,连带着脖颈到x口,也变得绯红一片。 至于藏在衣裙里的身下秘处,又涌起新的一GU暖流了。 齐朔弯起眼角,粲然地笑:“原来小姐想看我。那小姐接下来,可要看仔细了。” 笑容温温柔柔。 腰带松了,繁复的喜服一件一件地从他身上滑落,露出JiNg壮的身躯。 烛光映照在他的身上,散发着莹莹柔润的光,可定睛看去,却不如平日那般美璧无暇。 x口腹前,甚至线条紧实的手臂上,都或多或少地,有些伤疤的痕迹。疤痕愈合后,身上便留下浅浅的白sE的印子,在暖暖的光晕下,无处遁形。 韶声忍不住伸手去触。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要m0他漂亮的身子,还是要m0他身上的旧伤。 齐朔T贴地为她举近了蜡烛,方便她看得更清楚些。 “小姐喜欢我的身子,真真很高兴。”他凑近了韶声的耳朵,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玩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他放下了手中的蜡烛,拉着韶声的另一只手,往他身下引去。 “小姐疼疼我。” 齐朔的r0Uj已经完完全全地胀立起来了,坚y如铁,触手guntang。 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