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等我(手撸微)
” 沈君被他拉上了楼,他指着桌上的作业“我不会做,你教教我”其实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沈君陪着自己,每次一回来都只是看看自己又回去了,这次不想放他走,起码要待到晚上! 沈君看了一眼作业本,号称小天才的何星鸣又怎么不会这些小儿科的题目,又看了一下他从上楼抱着自己的手臂就没放开过,心领神会的坐在凳子上抱着他,把自己当成人rou椅子“哪题不会?” 刚刚大胆到主动亲人的人,现在却因为亲密无间的贴合臊的脸红,尤其是感应到小屁股下面跟自己有一样的东西,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都能察觉有多大,慌得都忘了自己刚开始指的哪道题,胡乱指了另一道“这个…”头垂下像个小鹌鹑。 沈君看着他害羞的反应,都过去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耳垂的红晕勾起了自己顽劣的心思,用舌头舔湿了整个耳边,坐在大腿里的人心慌意乱的抓住课本捏成一团,连屁股都缩紧了一下,只是舔了一下耳边就这么敏感,要是把整个耳朵含进嘴里又会是什么反应,沈君把那如开水guntang的耳垂含进嘴里,试着用唾液给他降温。 圈抱住的何星鸣受不了这种刺激,从未有过的羞耻,色情念头直冲大脑,明明只是含了一下自己耳垂,为什么小弟弟会直接站起来,双腿不自觉的夹紧生怕他发现自己青春期的萌动,呼吸连续加快发出难以抑制的吟喘声。 眼尖的沈君一眼就发现他藏匿在双腿之间的小帐篷,恶劣的架起他夹紧的双腿,何星鸣的大腿被撑成45°的三角形,勃起的yinjing无处可躲,拱起的腰背现在彻底的往他胸膛上撞,目光更是羞耻的不敢低头看,侧过脸靠在他的肩膀,讨好的抬头亲吻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哥哥,不要…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百试百灵的撒娇在这时也不奏效了,沈君原本只是想吓吓他,可小笨蛋似乎还挺喜欢的,灵敏的鼻子嗅到空气中的荷尔蒙,这种味道对于沈君并不陌生,从大学开始他们俩在一起的日子聚少离多,爱意疯狂增长,只能拿出手机看着相册里他微笑的可爱模样以解相思之愁。 每每这时就是情动之时,禁不住的意yin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完事过后,手机上的人被自己射出的白浊遮住,擦拭手机的过程不停的指责自己;畜生不如,禽兽,以为这样自己会好受点,可是没有,内心的渴望越发强烈,难捱的过了一天又一天,同时也幸福的见证着他的成长。 直至今天才发觉他已经不是印象中的那个一直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跑的小孩了,沈君修长的手指从裤腰往下伸,半褪下他的休闲裤,点捻着粉嫩滑溜的前端,透明的液体藕断丝连的粘着指尖,发出“啵啵啵”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涟漪的低喘,一时分辨不出是谁的喘息,第一次经历情事的何星鸣身体抖动的抗拒着他的触碰,心里暗暗扣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