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what?!买一赠一啊!怎么没人跟他说? 庄远直接傻眼,他看了看族长和壬,发现他们也是一脸惊讶。 “我能不能拒绝?”庄远贴在祁的耳边说。 祁的双眸微微弯起来,心里跟吃了甜芽根一样甜美。 毕竟谁都渴望独占自己的伴侣,哪怕是自己的兄弟来分享,他也会感到嫉妒和难过。 “当然可以” 庄远舒了一口气,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臻。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讶异,因为大家已经默认了部落的这个规矩,没想到庄远会拒绝。 臻漂亮的眼睛早就哭到红肿,看着可怜巴巴的,他从门口嗖的跑出去,翅膀展开,消失不见。 “该死的,臻,你回来!”贝随后向着臻的方向冲了出去。 因为臻的原因,这场伴侣契约草草收场。 庄远心里对臻有那么一丢丢歉疚,可如果要他接受臻,那是万万不可能,就连祁他都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让自己答应和他做伴侣。 想到自己不能和祁上床,庄远对祁充满了愧疚感,他当然知道部落对子嗣有多重视,只是可惜,他还没做好大肚子怀孕的准备。 和祁手牵着手回到树屋,庄远眼睛放光的扑上那张大床,他兴奋的翻滚一下,就被一块凸出的石头给硌到了腰。 “啊!”庄远一声痛呼,让站在床边的祁飞速移动过来 “阿远?!你怎么了?”祁着急的问,直接把他公主抱了起来。 庄远就跟一条死鱼一样瘫在他怀里,泪流满面的控诉“这床好硬,腰被硌了一下” 祁忍住嘴角的笑意,大手放在他紧实的腰上轻轻揉捏,“嗯,对,就是这样,嘶,祁你轻点,唔,好舒服” 祁一边揉手感良好的腰,一边听着他诱人的声音,感觉全身血脉贲张,下半身把兽皮顶起个大包出来,硬的跟石头似的roubang触碰到那个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兴奋的又跳了跳。 庄远的腰被揉舒服了,可他却发现,身后的人竟然勃起了?! “祁,你,放开我”庄远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祁看着他通红的耳廓,情不自禁的吻了吻,随即放开了他。 庄远看着宽阔的树屋,决心要大干一场。他指挥祁去树林里砍了几棵树,将木材分割成木板,然后将他们架在几块用来固定的大石头上,接着把祁存储的兽皮用骨针缝成一个大毛毯,铺在木板上,然后把人鱼送的流光纱固定在屋顶,这样,一个漂亮的卧室床就做好了。 而另外五个窗户,庄远则用柔软的形似枕头的楦树树叶挡住,想打开的话,可以把他们一左一右挂在两个想着倒刺的毛辣树果实上,树洞被庄远布置的焕然一新,壬来看他们的时候都被庄远的小心思给惊奇到了。 “对了,阿远,树洞里经常会有虫蚁,没有条条藤,也可以用这个绿梗草驱虫。”壬把怀里采来的一大把绿色长杆草递给庄远。 “谢谢哥!你真好!今天你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