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警官的双洞塞满/大N产R/酒后发s/邀请别人玩弄自己
心里听着也怪心疼的,要不,我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何?” 秦镇海闻言,也不觉得被冒犯,对于傅彦山话里话外的逐客令更是刻意忽略,只是笑着踢了踢裴朔,用与表情极不相符的阴毒语调吩咐道:“看见没,主人家不高兴了,去,替我向人家赔个罪,要是不能把人给我哄开心了,你知道后果的。” 听见“后果”两个字,裴朔整个人重重一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他丝毫不敢耽搁,三两步爬到傅彦山面前,费力地直起身子,挺起胸脯,将那个畸形的部位用双手托着,颤巍巍地送到傅彦山跟前,邀请他掐揉虐玩。 那对乳rou刚刚才遭受过秦镇海的蹂躏,上头遍布虐痕,傅彦山又怎么下得去手,况且他完全没料到自己一时的好意竟让情况更为窘迫,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起来。 秦镇海端着酒杯,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那边的情况,见傅彦山无意接受,自然把气又全都撒在了裴朔身上。 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沉响,裴朔立刻条件反射般吓得缩起脑袋,一双充满绝望的眸子颤颤上挑,恳求且急迫地看向傅彦山,将乳rou托得更高了一些:“先生……求您了……” 这一声求饶软软糯糯,全然没了傅彦山上回见到裴朔时的倔强硬气,而且,他明明是见过傅彦山的,可现在却能全无羞耻地在他面前做出如此露骨的邀欢举动,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似乎一切尊严于他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傅彦山不由想起前段时间,黎昕被抓拷问时,秦镇海使用的那些骇人手段,记忆中那个在冷水下瑟瑟发抖,喃喃着自己好脏的黎昕和面前惊恐畏缩的裴朔重合在一起,竟让他的心如同被蜂蛰了一样。 在心底重叹一声,傅彦山明白今日这场仗比想象中还要难以应对,只得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握上裴朔左乳,用比秦镇海温柔了不知多少倍的力道和手法装模作样地揉弄几下。 裴朔立刻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顺势膝行两步,将胸脯挺得更高了些,恨不得整个人都扑进傅彦山怀里才好。 傅彦山眉头微蹙,刚想缩回手,却不料裴朔竟从旁按住他的手,从手指的缝隙间捏住自己rutou上的那枚乳钉,缓缓向外拔出。 他拔的速度很慢,眉心深深聚起,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直到此刻,傅彦山才发觉,那枚钉在他rutou上的装饰物,根本不是什么乳钉,而是一根极为纤细细长的震动棒,向外拔出时,震动的“嗡嗡”声也随之传出。 这尺寸市面上不可能买到,应当是秦镇海专门设计定做的。 震动棒拔出之时,带出一串乳白浓稠的奶水,裴朔将棒身上的乳汁细细舔了,才敢放在地上,随后他执着傅彦山的手,引导他顺着乳腺,如同给奶牛挤奶一般,重重地揉捏自己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rou,更多奶水涌了出来,流了傅彦山一手。 裴朔怯生生地抬起头,红着眼眶定定地看着傅彦山,眼底竟有少见的媚意在流淌:“先生,贱奴的sao奶头已经通好了,很好吸的,里头奶水很足,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尝尝吧,求求您了……您就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