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CP股就这么爽(受黑化囚,强制骑乘蒙眼,犬化凌辱)
得轻松一些,可你自己要有分寸啊,谁让你假戏真做了?” 心情逐渐变得激动,林锐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是谁在你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全身心无条件地支持你,是谁呕心沥血为你牵桥搭线,帮你实现梦想,不求回报,这些你恐怕早忘了吧?毕竟你想要的这些东西,王溯他勾勾手指,就有人上赶着给他送,多容易啊,是你先忘恩负义的!” 这一长串输出直接叫叶承予愣在了原地,也不知是不是他被王溯折磨了太久,脑子不灵光了,他一时竟有些理解不了其中重点。 攀高枝,追名逐利,忘恩负义…… 这都什么和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和王溯……那不是我想的,我没办法,我逃不掉……我试过很多次,我……逃不掉……”叶承予痛苦地抱头,陷入了自证陷阱。 林锐讥笑一声打断了他:“谁信啊,你以为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一脸痴迷地在王溯身下辗转承欢,躺个几天就能换辆跑车回来,就连庆功酒会中途,都急不可耐地要和他在厕所里苟且。” “你以为我没听到你叫的有多sao吗?怎么,被他插屁股就这么爽?” 叶承予彻底呆住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瞪着林锐:“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和你认识十几年了,你难道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如果当真是那种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又为什么会同意出面曝光王溯?我需要在这里演戏给你看吗?” “谁知道呢,要不是那天我和周总计划了那场‘笼中美人舞’的表演,逼得你走投无路,你根本就不会站出来吧,”林锐撇了撇嘴,不屑,“而且王溯有那么多变态癖好,你跟了他这些日子,后悔了也说不定。” 叶承予哑然,他是真的没想到,原来林锐一直怀着这样扭曲的怨恨,曾经最了解自己的恋人,竟能因为这种莫须有的臆测,便残忍地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了报复自己,甚至不惜委身于周鸿熙这个的老狐狸,要知道那可是和王溯一样心狠手辣的人啊。 见叶承予不说话,林锐还以为他是被自己戳破了脸皮,自知理亏,无颜再狡辩,便得意地笑了笑:“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你是这种人,但人是会变得,这一点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所以啊,还是钱和权这些能攥在手里的东西才最踏实,永远不会背叛我。” 他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盘子:“不用再说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吃,还是不吃。” 叶承予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盘子上,里面黏糊糊的rou汁包裹着米饭和蔬菜,呕吐物一样令人不适,他抬眸,凝视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秀面容良久,失望一点点聚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林锐,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想最后提醒你一句,周鸿熙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有机会,还是趁早脱身吧。” 话音未落,林锐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叶承予,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叶承予点了点头,再不多言,神色漠然地起身,下跪,用被王溯训练出的,如同刻在了骨子里的爬行方式,慢慢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