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倒灌/憋胀地狱/雌X尿孔开发/排泄困难辅助/失
不想去看自己下面的情况,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一阵细微的痛楚传来,伴随着金属冰凉冷硬的质感,温阮知道他插进去了,用那唯一可以使他获得解脱的工具。 细长的金属破开窄小的洞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侵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成了供施虐者yin乐的玩具,就连温阮自己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向来被忽视的地方也会遭此灾祸。 “呜……呃……” 开拓必然伴随着痛楚,在看似最为艰难的前端被撑开之后,尿道棒并未如想象中进入顺畅,内部的空间似乎比外部看上去还要狭窄,那是真正退化了的器官,内里的黏膜互相粘连,肌rou也因长期不用而萎缩变形。 温阮只觉得好似有一根锋利的尖针在尿道里横冲直撞,被强行分开的黏膜生出热辣激痛,整个尿道都好像被撕裂了,秦廉每往里送入一分,痛楚便成倍激增。 “不行……呃……啊哈……不……好疼……啊……” 温阮痛苦地摇晃着脑袋,神智不清地叫着疼,这个节骨眼上,原本上涌的尿意都被尿道里传来的剧烈疼痛给暂时压制了,由于实在太疼,温阮甚至宁愿憋着尿,都不想再承受这种可怕的折磨,然而他又比谁都清楚,无论是尿还是不尿,选择权都不在他手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度地拉长,温阮浑身大汗淋漓,身躯的颤抖已不是出自本意,而是肌rou被动的痉挛抽搐,他的脑袋时而后仰时而低垂,像是没有力气支撑似的,脑门青筋凸显,手指蜷曲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肌肤,流出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温阮的意识已近模糊,他终于听见秦廉低声说了一句:“好了。” 好了。 轻轻巧巧的两个字,却仍是带不走痛楚。 秦廉将尿道棒缓缓抽出,温阮毫无反应地垂着头,秦礼以为他是晕了,拉起他的头发一看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只是眼中全无焦距,竟是疼得失了神。 秦礼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温阮眼皮也不动一下,秦礼又拿来杯冰水,自上而下浇在温阮头上,总算将他冻醒了。 “呃……啊……”醒来后的温阮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涣散的瞳孔木然地转了好几圈,才终于落在秦礼脸上。 “该起床撒尿了,乖阮阮。”秦礼像哄小孩那样,在温阮耳边低语,华丽的嗓音却带着戏谑与玩味,听来叫人遍体生寒。 温阮畏寒似的缩了缩肩膀,透过滴水的鬓发能看见秦礼和秦廉脸上相同的冷漠,温阮疲惫地眨了眨眼,别无选择地开始尝试着使用那刚刚开发好的女性尿道。 慢慢松弛下身肌rou,集中注意力,将膀胱内的液体向着女性尿道口的方向引导,然而却惊恐地发现,那里即便经过开发,也仍是像被什么东西堵塞着一样,根本一滴都流不出来。 不仅如此,那地方还疼得要命,液体一旦接触到黏膜,尿道括约肌便条件反射似的惧怕地缩紧了,违背自身意愿地对尿道做着无用的保护,防止一切外来物再度接触伤害到脆弱的尿道。 温阮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剧烈的疼痛与憋尿的痛苦一刻不停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