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妻子春药设局:母婿、岳婿、姐夫妻弟大(前篇
一株凉拌木耳放到邢泰铭面前的碟子之上,“老公,尝尝,你不是最喜欢吃黑木耳了吗?”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田淑秀那本就红晕的脸上顿时又是一热,又添了一杯酒咕噜咕噜灌下,这个时候药效已经迅猛作用了一些的田淑秀,想到昨晚那被邢泰铭的唇舌宠爱了一晚上的yinchun,顿时就动情地rouxue里一热、涌出一股yin水,她那看向邢泰铭的眼睛就像是拉了丝一般,嘴上也忍不住道,“是啊,泰铭不要客气啊,喜欢就多吃点,黑木耳这种东西多的是,想怎么吃都行。” 邢泰铭自然是知道田淑秀在打着什么哑谜,他嚼着嘴中那爽脆口感的黑木耳,脑海中却不由回忆到女人下体那软滑的触感,那些yinrou就像是绽放在他唇舌之上的花瓣一般,任他的舌头采撷吮蜜,而且只要一想到那是属于自己妻子母亲的yinchun,自己品尝到的是丈母娘的味道,邢泰铭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刺激得浑身燥热,鸡吧发硬。 而与此同时,不知道在这期间猛喝下好几杯的钟正也心头发痒地不肯放过钟守,他看着那闷头喝酒,也不怎么夹菜,浑身紧绷地钟守,嘴里酒气厚重地道,“钟守啊,你虽然22了,但也别急着找对象啊,还是得先立业,知道吗?别光顾着喝酒啊,看你jiejie顿的海带猪蹄,多吃点,补补身子。” 而钟守就像是充耳不闻似得,夹着面前的炸花生,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而他的脑子也渐渐地发晕,浑身更是极为guntang,更让钟守难受的是,他那坐在硬板凳上的屁眼儿正在不住地出水儿发痒,那种痒让他难耐地在椅子上磨动屁股,嘴唇更是忍不住抿住。 而他此时的状态自然也落在了一直关注着他的钟正眼里,此时钟正看着那钟守那sao浪地小幅度地摩擦着屁股的样子,被刺激得浑身就像是有无数个小蚂蚁在爬动一般,恨不得立刻就将钟守抱住,用他那紧致雄壮的男性rou体来抚慰自己心中sao动的yin欲饥渴。 同样瘙痒难耐地还有田淑秀,她时不时地就用那媚眼如丝的眼神看向邢泰铭那唇峰分明的薄唇,双腿止不住地并拢摩擦,好似这样就能抚慰和缓解那饥渴瘙痒空虚的阴蒂和rouxue,当那足够充分地酒精和药效的作用,她的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迷幻,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嘴唇,那眩晕的世界在她的眼里有些扭曲,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在亢奋地上瘾地喝着杯中的酒。 而邢泰铭对田淑秀那越来越赤裸大胆地眼神并非是无所察觉的,只是他并不敢去看,生怕被钟珍发现他和田淑秀之间的诡秘,但随着他喝的越来越多,他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地不对,他发热地伸手将那脖子间系到头的衬衫扣子解开,更是难受地将脸上的眼镜取下,用手揉了揉眉眼,那潋滟至极的桃花眼就那么地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里。 当然也包括钟正和钟守,他们看着邢泰铭那眼角桃红、盈满水汽的眼眸如同风情万种的花下水潭,那眼波流转之间都是一股魅意,这样一双轻易就可拨人心弦的眼睛却生在一个男人身上,这让钟正和钟守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瞳孔紧缩,呼吸急促。 而反应最大的还是田淑秀,此时她已经快到了失控的边缘,脸上潮红异常,就连身体都开始在摇晃,她看着对面在她的眼里是如此俊美诱人的女婿,仿若无人地喊着,“老公~”,而这里却坐着她真正的老公,钟正。 钟珍看到这里,便知道够了,她看着那已经基本上见底的玻璃罐,轻轻地一笑,然后看向钟守,用手推了推他,“阿守!阿守!” 钟守的身体一震,从邢泰铭那诱人的脸上艰难地抽离眼神,双眼炙热的看着钟珍,“姐?” “妈,看起来有些醉了,你把她扶到房间里面去吧!”钟珍说着又将那钟守还没喝完的酒杯递给他,“喝完再去,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