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男主贪吃猛男前列腺Y,嘴含猛吸,大手撸压大榨汁
… 郎驭的呼吸随着钟守那越来越用力的吸允一点一点加深变粗,在钟守两颊紧缩到极限,他的牙齿兀然落到指尖重咬一瞬,然后叼着他的指尖研磨之时,郎驭的冷静如同雪崩一般溃散。 所有的克制和理智轰隆隆地倒塌一地,郎驭看着钟守,眼里如同烧红的天际,他强硬地抽出被舔舐吮吸得发麻的手,粗鲁地捏起钟守的下巴,那张刀刻般地脸逼近,他声音沉到危险,“好吃吗?” 钟守喉结滚动,明明是一头强壮的熊,却轻而易举地被郎驭逼入到墙角,眼神慌乱又忍不住痴迷地看着郎驭,他呐呐道,“好吃。” “那有更好吃,你要吃吗?” 郎驭说得低沉缓慢没有起伏,铺平直叙的腔调听起来没有丝毫引诱,可是他说的话本身就是最诱人的“糖果”。 钟守的眼睛本身就很深邃明亮,而此时更是亮的惊人,那是一种惊讶、错愕和难掩的亢红。 但钟守本身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他已经习惯被动强迫,无论是钟珍将他引入不伦,还是钟正强制yin辱他,钟守一开始虽然是抗拒的,可是他不还是享受的吗? 所以此刻当他听懂了郎驭的暗示,那颗心就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了,但是他却开不了口,甚至浑身僵硬地像一块木头。 但不抗拒就是一种回答,郎驭很懂这种心思。 郎驭知道这个男人动了心,但却还是放不开,他眼里的挣扎一目了然,想要将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说出口,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当众脱下裤子。 郎驭看着钟守,想到了过去几天的自己,背叛妻子的负罪感、身体无比yin荡的羞耻感,就像是两个耻辱柱一般地钉在他心中,他的灵魂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跪在其下备受痛苦折磨。 在此之前,郎驭从未因为什么事而亏心过,堂堂正正,而在那之后,他心里总是沉重罪恶的。 但是无论郎驭心中的痛苦和愧疚几何,当他面对那些引诱着他的身体和气味,他还是照样的、如同动物一般地发情。 郎驭发自内心地问自己,他有错吗?是的,他有,经受不住引诱和考验是他的罪。 他能悔改吗?就此断掉呢?郎驭却给不了答案。 因为这几天所经历的事,郎驭发现自己好像本身就是yin荡的,他爱女人,他也爱男人,他的身体敏感饥渴,他的性欲旺盛易动。 他最对不起的人是妻子吕珊娜,他违背了结婚的时候做出的誓言。 如果妻子是真正的道德卫士,对这段婚姻忠诚无比,那么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罪犯。 可是当他发现,自己妻子会因为自己出轨而兴奋,这种罪恶感却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 因为妻子同样地不轨,郎驭心里的沉重却可耻地轻松了,而他也变得越发放肆了,就如同此刻。 “不说话是吗?不想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 郎驭淡淡地说着,他的手无情地从钟守的下巴上抽离,连同紧贴着钟守后背的身子也跟着往后退,突然保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