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
一收到俋欣的消息,我俩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订了车票,往台南奔去。 路程中没有多余的对话,焦急的情绪居多。 我想,我们都同意,凶多吉少。 就这样沉默到了台南,出了车站马上就用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 俋欣先是在病房门口等,和我对到眼时,似乎愣了一下。 情况b我们想像的还严重,俋欣解释,NN除了年纪大了之外,还带有慢X病,身T本就虚弱,先前跌的那一跤事实上影响极大,器官也不断衰竭,接收到的噩耗,居然已是安宁的程度。 NN在病床上,眼神迷离,嘴微张开呼x1着面罩送进来的氧气,铨握着NN的手,不停地和她说话,和她说没事了,我们会一直都在这陪她。 铨轻声细语,柔和平稳,没有感受到一思颤抖,不知道是为了不让NN担心,还是早有心理准备。 事实上,我们都该要有的。 俋欣看到这画面,忍不住哭了出声,为了不让NN察觉,她摀着嘴往外跑去。 我也挡不住泪意,随它滴落。 在最後的最後,铨和NN说了我俩的关系。 他说,NN一直叫他找个nV朋友,才不会最後没人要。 他说,他答应NN的事都有做到,安慰她不需再担心。 NN笑了,用尽仅存的一丝力气。 夜间十一点零七分,NN走了。 带着慈祥的脸庞,微笑从那刻起不曾减弱。 病房内窒息无声,仪器长音是独奏,空气似乎凝结於此。 俨然失去了时间流动。 告别式,只有我和铨、俋欣、本祥、佑庭、晓禛,以及邻居朋友来参加,大多神情悲伤,也有人忍不住掉泪,我和铨则是异常冷静,只是专注在每个流程上,不愿出任何差错。 愿NN可以走得顺利,不再留心。 我们在台南多待了几天,待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之後,我们几个高中同学,决定前往海边散心。 是傍晚时分了,天空仅存些微蓝,天际线泛开夕yAn红,海风徐吹,本祥佑庭晓禛在前方踏浪,我和铨还有俋欣则是坐在沙滩上休息。 这段时间的情绪起伏实在过大,需要好好沉淀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