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两人的我们-1
y是带上来北部的威士忌还没开封呢! 好吧,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对不起了我的肝,我真的需要它的威力。 倒了少许在玻璃杯里,深呼x1,一鼓作气。 我能想像我的表情有多狰狞,但多喝次之後,就没什麽感觉,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身心,和燥热的空气。 我曾经以为,第一次在家里喝酒,是和另一半在谈吐心声的时候,轻松的对话、nongnong的情味,不用顾虑太多,因为知道身旁有彼此。 只是现在的我,非但没有身旁的人,还是为了避免身陷情绪的泥沼,借酒浇愁。 强烈对b之下,眼泪就自顾自的滑落。 或许应该要放过彼此,或许我本就不配平平顺顺的Ai。 总是要几经波折,总是要反覆进退。 乐观一点,就是现在的不如意,都是为了遇见注定的他在累积运气。 但如果我注定遇见她呢? 可我却胆小的不敢向前,不敢把握。 我好想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麽。 是沉浸在喜悦之中。 抑或是回味着温存。 可这两种又有什麽差别? 因为,我都不在其中。 甚至在多年以後,都不再有机会了。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论是接受,还是失去。 不知道是酒JiNg作祟还是心意使然,我点开聊天视窗想传讯息给依洁,可看到未读讯息後,又退缩了,之後,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我拨通了电话。 拨给了琉铨。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 不知道响了多久,最後被转进语音信箱。 此刻的我好无助,难道连他都不肯理我了吗? 是因为我之前的各种逃避,他在惩罚我吗? 拜托你,陪我说说话吧。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流了多少泪,睡意袭来的瞬间,我便趴在桌上,无声息地睡了。 小如,谢谢你。 依洁,你能说话了? 小如,谢谢你,我和小彣能在一起都是托你的福。 什麽?你跟彣蕙? 谢谢你,小如,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别担心,她不会再受到伤害的。 我不要,我要担心,只有我能担心。 我的抗议无声,眼前的两人相拥,依洁的手捧上彣蕙的双颊,踮起脚尖,深深的一吻落在她唇上,甜腻、宠Ai。 画风一转,熟悉的背影逐渐清晰在眼底,他转过身,浅浅的微笑着,伸出手,置在我头顶,像看着小孩般宠溺着,掌心的温度直达心底,此刻的他,好真实。 可下一秒,画面黑白,他的表情冷淡,掌上温度降至冰点,向後退,一直退,嘴中呢喃着:我已经失去过你了,不能再有下一次了,我不能Ai你,不能Ai。 对不起,可我现在,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