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飞去。 人影掉在山侧的花丛当中,缩成一团轻风拖着人影一码一码,一扑一扑地穿越蓝色的耶花丛中,翻过巨石,和红石,最后在山顶的乱石碎砾中挤做一团。绳索东拉西张地往下挂着,或者缠绕起来,人影坐着,脑袋耷拉在双膝之间,搁在错综交叉的绳索之上,微风吹过,伞绳会绷直,这种牵拉偶尔会使人影的脑袋抬起,胸膛挺直,当风势减弱,绳子会松弛下来,人影又向前弯曲着,把脑袋深埋在双膝之间。 周洲在草丛里蹲伏着,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粗厉地戛然长鸣,他探出头看清远处那个人影是白鹭他被做成了风筝,周洲想要冲出去救他,被小草拦住,小草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去,果然他看到白鹭周围的草垛里现出一个又一个人头。 旁边是一片死寂,黑暗中似乎满是爪子,满是可怕的无名之兽和威胁之意,漫无止境的拂晓慢慢地隐去了群星,最后灰蒙蒙的光线终于射进草丛,尽管外面的世界无比危险,黑暗中迷乱的景象分清远近了, 白鹭在啜泣着,抽抽噎噎地那样哭。 周洲用前臂揩擦脸上的汗水。空气闷得有点吓人,他长而粗硬的头发上就淌下一串串汗珠,他烦躁地挪动身子,可他没办法出去,他有点渴了,随后就越发口干舌燥。 周洲看到白鹭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但他肩膀被扎进了一根长矛,所有人叫喊着冲了上去,白鹭拔腿狂奔,他们沿着他的足迹追击,但是森林太黑,地面上留下一些血迹,尖深而横切的伤口折磨着他,他慌乱地撞到一棵树上,使得木棍更深地戳入体内,夺路而逃而逃命,村民们紧追不放,长久的追逐和淋淋鲜血而兴奋至极, 终于倒了下去,村民们蜂拥而上,所有人用刀子往下猛捅,但凡发现身上有块空的地方就用刀尖猛戳,并用力往里推,直到自己所有力量压在长毛上,渐渐地往里面扎, 恐怖的尖叫变成尖锐的哀鸣,他们找到喉咙一刀下去,热血喷到他的身上,白鹭彻底垮掉了,他的身上叠满凶手, 把他柔软的喉咙插进木棒尖端,尖端捅穿白鹭的喉咙, 沿着木棒淌下涓涓血水。 镇长微微地咧着嘴,牙缝中满是黑污的血迹, 在白鹭面前,村长露齿而笑,白鹭终于屈服了,他看见明晃晃的黄牙齿,他的太阳xue一条动脉在脑子里怦怦地跳动。 周洲不顾喧哗声叫喊到,让他们放开白鹭 这时小草也叫嚷道。 镇长他们一伙人,拿着木棒和铁锹,连成一气,,充满威胁之意,他们正酝酿着发起一次冲击, 暴风雨般的骂声朝他们俩袭来,这是一种仇恨的诅咒,镇长极度兴奋地,恣意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白鹭身上。 一张张说不清是谁的恶魔似的面孔一窝蜂拥下来。 “啊啊啊啊啊!”周洲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