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浓
时间飞快,转眼间便快到春节了,宫里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 临近年关,给边塞的弟兄们添衣加rou什么的琐事,还有清算大小县的物资,奕承煜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就算这么忙,一日或者两日一次的缠绵一点没落下,柳望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磨人的欢爱中了。 他也劝过奕承煜节制一点,但奕承煜毕竟年轻气盛,后宫如今也就柳望一个人,柳望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他的索要,腰压根没好过,酸痛了一个月才适应过来。 真不知道他每日上朝,下午还批奏章处理事情,晚上还有那精力折腾自己,完了第二天又是如此精力旺盛,柳望有些吓到了,跟他一比,自己身体确实差,第二天能爬起来给奕玄上课都算是奕承煜手下留情了。 柳望被按在桌子上,桌上的笔墨被推翻到地上,身上还穿着衣物,只有下面被扒了个干净,他一只手无助得在空中乱晃,一只手向后推着奕承煜的大腿,已经这样许久了,柳望大口呼吸着,随着奕承煜的撞击抖动着身子。 “啊~太…太深了…这样…攸儿…”柳望叫出声音,小腹隐隐发热,身后尽是黏腻的感觉。 奕承煜退掉外袍,呼了一口气,伸手按在柳望腰上让他抬得更高,“已经两日没疼阿望,阿望如今馋的紧紧吸着我不放…嗯?” 冲刺之后又一个深顶,“啊啊啊…”柳望哆嗦着身子射了出来,身后的爱液打湿了奕承煜的衣物,大多顺着大腿流到垫子上。 感觉到奕承煜又要动,柳望留着眼泪摇头,“不要,够了…攸儿,够了…啊!” 奕承煜不听,压低身子,进到最深处,去舔弄着柳望的耳朵,“不要?这可由不得阿望,阿望还没喂饱我。” 奕承煜腰压下来的一刻,柳望全身都软了,只能随着他的撞击颤抖着,“啊啊啊啊去…要…啊啊啊…” 直到奕承煜咬牙猛顶几下才在柳望体内发泄出来,“啊…好舒服,阿望…想死在你怀里…” 奕承煜不出去,从后面紧紧抱着柳望。 “啊…”柳望口水都打湿了桌子,嘴巴微张,瞳孔都放大了几倍,劫后余生一样呼吸着。 奕承煜缓过来从他身子里退出来,爱液混着jingye从柳望那红肿可怜巴巴的xue口流了出来,屁股也被撞的红扑扑的,奕承煜忍不住揉捏了一会。 他把柳望从桌子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亲着柳望脸上的泪痕,“今日阿望倒是没晕过去,看来陈太医开的那些养身子的药阿望得坚持喝。” 柳望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抬眼看向外面,这还是白天,真是白日宣yin,奕承煜今日倒是得了空闲来玩弄他了。 “哦,对了。”奕承煜伸手摸向一旁的外衣摸了半天,然后摸到一个帕子,他一手抱着柳望,一手小心把帕子的东西取了出来,是一个红色的玉石手镯。 奕承煜笑嘻嘻拉起柳望的手为他带上,“阿望生的白净,这镯子跟阿望甚是相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