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州
心,等安顿下来,咱们就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那我呢?鹿神医,你俩倒是安稳了?”宋成民撅了撅嘴。 鹿留山白了他一眼,“你怕是还闲不住,就你一个马匪还想安稳度日啊,别逗了老弟。” “切!”宋成民一脚踢开一旁的石头,“你的嘴歇着吧啊,小心我在这荒郊野岭宰了你。” “别说废话了,去去去,放风去。”宋成民嘴上不乐意,还是乖乖到一边。 柳望也是被逗笑了,低头笑了一声。 “你笑了,柳望,嘿嘿。”鹿留山看着他笑也控制不住笑了起来,“这一路都没见你笑过呢。” 柳望:“别打趣我了,好好歇会吧,来,药给我,我帮你。” 鹿留山:“好嘞!” 另一边叶川捂着脖子嗷嗷叫,奕承煜一巴掌拍到他头上,“叫什么叫,人都让你放跑了你还有脸叫?” 叶川一脸不爽:“冤枉啊,那是我放跑的吗?来来来,你看看我脖子,他差点扎死我,那针再下去一丢丢我可就一命呜呼了。” 奕承煜在一旁坐下,端起茶杯,“能在你手底下跑了?你怎么年纪越大,越不中用?” “我靠,谁知道那姓鹿的跟我玩阴的,我…”叶川结结巴巴说到,突然蜜汁脸红,“我不就…就…一个不注意嘛…” “…”我去,这是怎么了?奕承煜也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叶川,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叶川突然感觉空气有些尴尬,咳了两声,“不过也有点发现,他们是要去辛州,倒是你,一国之君连夜出宫,宫里怎么交代?” “身体抱恙,公主摄政,这你不都知道吗?”奕承煜随手放下杯子,用手撑着桌子。 “你疯了?公主摄政?你不是把皇位拱手让给岁宁公主,让给唐家吗?”叶川本来好好坐在床上,这下差点跳起来。 “岁宁姓奕,岁宁的儿子也姓奕,岁宁是个有脑子的女人,她知道分寸。”奕承煜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怕是没子嗣了,所以…” 叶川还是忍不住跳了起来,“你要把皇位给…不是吧!” “我还没死呢,只是先想想,这次正好借此机会探探奕榆的底。”奕承煜站起身看着窗外,“当务之急是先把柳临君寻回来,我真得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死鱼眼,跟你在一起才会出事吧。叶川也是想想,他可不敢说出来。 “能站起来的话,就赶紧出发,去辛州。”柳临君,别让我抓住你。 一路走来,辛州已经成了荒凉之地,又近寒冬,已经可以用荒无人烟形容。 “官爷,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放过我的孩子。”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拉着官兵的腿,只见那人手里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放声大哭着。 官兵一脚把她踹到地上,女人的脸狠狠蹭到地面上,“滚一边去,一个贱奴敢碰我,我们公子看上的人,那是她的福气。” “她才八岁啊,老爷。”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官兵又踹了她一脚,“八岁?八岁怎么了?死前吃顿好的便宜她了,一个贱奴还委屈上了?” 柳望实在是看不下去,想过去制止,被鹿留山一把拉住,“别过去,别忘了我们现在也是逃犯。” “好心人,行行好,行行好吧。”一个年迈的老人一瘸一拐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破败不堪的碗,想去拉柳望,宋成民立马挡到他身前。 柳望拍了拍他,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递给他,“老人家,去吃点好的吧。” “谢谢,谢谢好心人,谢谢谢谢…”老人还没说完,一刀挥了下来,血溅到了柳望脸上,老人瞪大双眼,直直倒了下去。 柳望愣住了,鹿留山见不妙连忙拉过他,捂住他的眼睛。 “近日有贵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