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的时候,他身边总是美女环绕的,他只是在你面前装乖乖的样子罢了。” “怎会…”柳望淹了口唾沫。 鹿留山:“你怕是不知道,他不止一次来问我何时能跟你行房,我每次都只能说你身子不好必须把身子养好,你觉得他如今不找你是在呵护你?他只是怕把你玩死…” 柳望双眼睁大,身体止不住哆嗦起来。 鹿留山放开他,“你若走,我就带你逃,今后我会以你身子为由拖着他,你的时间不多了,若有威胁,及时唤我好吗?” 柳望倒吸了一口凉气点了点头,便目送鹿留山离开了,他抱着胳膊,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攸儿,你怎会如此啊… 不行,得去问个清楚。 柳望披上外套出门,惊了门口的喜悦一跳,“娘娘要去何处,要万万注意身子啊?” 柳望:“陛下今日在御书房吗?” 喜悦看了眼柳望的样子,他似乎不高兴,“回娘娘,听下面人说,陛下应该在那,娘娘是要过去?奴才派人…” “不必了。”柳望叹了口气,随后往御书房走去,刚到门口里面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奕承煜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都北黔,你在跟朕开玩笑吗?当初可是你为了你的身份地位抛弃这丫头,你现在敢跟朕要她?” 都北黔跪在地上,消瘦了不少,是啊,这些年过得很不好,度日如年,跟一个不相爱的人一起,宛如刀尖舔血的生活他真是受够了。 “陛下,如果她只是您的丫鬟,希望您…高抬贵手,放过…” “她是朕的女人。”奕承煜一把把身旁的麦米拉进怀里,麦米顺其自然勾住了奕承煜的脖子,麦米在奕承煜脸上轻轻落下一吻,“驸马胆子真大,背着公主跟陛下您抢女人?笑死臣妾了。” 眼前的一幕人都北黔眼里的光彻底消失了,他低下头,攥紧拳头,“既然如此,臣也不好多说什么,请陛下善待麦姑娘…” “都北黔,你那么喜欢舞姬,去买一个不就好了?如今可是能买卖奴隶,这不给你们这些个大臣们好处吗?都是男人,放心,朕不会告诉奕榆的,不过你也不能太张扬,你身份可在那放着呢,啊?哈哈哈哈哈。”奕承煜大笑起来,麦米也跟着笑了。 “陛下,此法制不妥…”都北黔咬着嘴唇,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奕承煜彻底疯了,比当太子的时候还疯。 “别蹬鼻子上脸都北黔。”奕承煜拍桌子起身,“要不是你今日是这当朝驸马,你觉得你说这话有几个脑袋让朕砍?” 柳望听到这,再也听不下去了,身子一斜,撞到门上,喜悦见状赶紧扶住他。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奕承煜拔剑指向门口。 喜悦虎躯一震,连忙惊呼,“陛下,是皇后娘娘。” 听见柳望,奕承煜一愣,刚刚的话莫不是听见了? 柳望被喜悦搀扶着走了进来,都北黔连忙转身,看见柳望那一刻愣住了,奕承煜所说的皇后,竟是自己的老师,这…如此荒唐,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