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
西,可是没有胃口?” 柳望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先皇跟以前不太一样。” “他一直这样,我一般不求他,但是若我开口,提的要求他基本上都会同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是旁人不知罢了。”奕承煜在柳望耳边悄悄说到。 “太皇真是疼爱陛下。”柳望有时也是羡慕,奕承煜是在宠爱里长大的孩子,一身傲气,一生富贵,果然是紫微星庇佑的孩子。 “我不否认他对我跟岁宁很好,但是仅限于我跟岁宁,柳临君,他不是个善人,你不在前朝不知他做过的事,我跟他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奕承煜也是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想让你知道,你也不要知道得好。” 柳望点了点头,确实,他一点也不了解太皇,仅有的认知就是老师也是他的教书先生,而他,赐死了自己的老师,柳临君并不觉得他是善类,不过对自己的态度倒是温文尔雅,看着面善很好说话的样子。 奕御天曾经做了什么?老师又做了什么?而我,又是什么? “好了,别想了,他的事与我们无关,快尝尝,这个好吃。”奕承煜夹起他剔过刺的鱼rou放到他碗里。 柳望也扭头对奕承煜笑了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奕御天坐在宫墙上,拿着酒壶,看着满家灯火喝着酒。 叶惩也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奕御天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叶惩,我真是,这辈子遇到柳则谦是我最大的幸事了,你看看,若没有他,我如今怎么坐在这里,啊?你说是不是。” 叶惩一口干了碗里的酒,“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何…赐死他?”叶惩可能借着喝酒的劲,问出来这句。 “他该死。”奕御天摔了手里的酒壶,长长舒了一口气,“我今日见攸儿跟柳临君,我好羡慕,他们两个好般配,柳临君心里有他,可是柳则谦呢?” 奕御天站起身子,戳了戳叶惩的胸口,“他心里没有我,一点也没有,他心里有你,有唐无量,有唐茹奕承煜母亲有这江山社稷,有他柳府的人,有逢雨,有他那宝贝徒弟,唯独没我的位置。” 叶惩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红了眼睛,“就因为这个?你便杀了他?我不信,奕刑,你为何不敢告诉我真相。” 奕御天笑了笑,“你看,我告诉你,你不信,还反过来怨我不告诉你?我杀的怎么了?叶将军要杀了我造反不成?” 叶惩连忙松手,低下头。 奕御天看着他那样子轻哼了一声,“口口声声说着在乎他,你跟唐无量一样窝囊,明知是我杀的,一个个都不敢动手,真是替柳则谦感到惋惜呢。” “况且你们同我一样,对他干过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叶惩紧了紧拳头没说话,他做不到,就是因为做不到,躲到边塞,唐无量也是,因为做不到,躲到江南,奕御天身边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他们,况且自己也没有资格。 “奕刑,你不怕柳临君知道吗?你不怕他寻仇吗?”叶惩平淡得说到。 “我怕什么?”奕御天意味深长笑了一声,“他拖着那残败的身子,能耐我何?哈哈哈哈哈哈,寻仇,那怕不是要杀尽这天下人才行。” 奕御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唉,若柳临君同他那师父一样,奕攸怕是也早早动手了,我的儿子我知道是个什么性子,如饿狼一般,叼到嘴里的东西,想让他松开可没那么容易。” 奕御天转身离开,叶惩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你我这般痛苦,皆是曾经种下的恶果。 而你,奕刑,你没选他,你选了你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