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好冷—— 我死了吗? 柳望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呼吸起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柳则谦还是一袭白衣,不同的只是头发白了,眼睛也瞎了,他眼上蒙着布条,把头转向柳望。 “望儿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那熟悉的声音一下下刺激着柳望的神经,他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开口,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师…师父…” 柳则谦慢慢将他扶起来,揽在怀中,端过一旁的药碗,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喂给他,“来,乖乖把这个喝了。” 柳望配合着他张嘴,苦涩的药划过喉咙,让他清醒了几分。 “这里是杨州,安心休息吧,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柳则谦喂完药,轻轻把柳望扶着躺了下去,替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 “师父…攸儿呢…”柳望知这样问不合适,还是忍不住开口,毕竟他都记得,按道理来说他早就应该死了。 柳则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柔的笑了笑,“他没事,听话,我们不再去找他了好吗?望儿不想陪着老师吗?” “不是…” “那便好好睡一觉吧。”柳则谦伸手蒙上了柳望的眼睛。 许是太过疲惫,柳望一会便睡着了。 再次睁眼不知是何时。 他扶着床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师父,师父…” 没人应答。 掀开被子,刚一下床便跌到地上,“怎么…”他想挪动腿爬起来,却发现一条腿没了知觉。 柳则谦听见声音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棍,慢慢走到柳望身边把他扶了起来,把拐棍塞到柳望手中,“望儿先用这个吧,之后师父再为你想办法。” 柳望靠在柳则谦怀里,艰难的想站起来,眼泪流下,语气也哆嗦起来,“师父…我…我的腿…” “伤了经络。”柳则谦心疼的抱着他,“你这腿儿时便有顽疾,如今又受了伤,不过放心,师父会想办法的。” 柳望抬头看向柳则谦,伸手摸到了柳则谦脸上的布条,“师父…你的眼睛…” “窥探天机的代价,望儿之前是否也问了天?” “我…我…” “凡人问天,受天罚,你留得性命已是万幸,今后切不可如此行事。”柳则谦扶着柳望坐到床上对他笑了笑,“望儿如今知道结局了,可放下了吗?” 柳望看向手中的拐杖,“我明明,我明明已经…师父,我不傻,你救我是逆天而为,可是有什么代价?” “于我而言,这种代价无关紧要罢了,望儿也不必有所顾虑,你是我的孩子,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柳则谦拉起柳望的手,摩擦着他的手背,“听师父的话,一切都结束了,放下吧。” “放…放下…”柳望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奕承煜望着他那期待的眼神,“我若放下,这江山在攸儿手中我不放心,百姓在他手中我亦不放心,师父,我已经知道了,紫微星命